朔离搓了搓手。
“师尊,那您这个‘知晓万物’,它具体是怎么个章程?”
“是像藏经阁那种,信息都分门别类储存在脑子里,想用的时候随时调取?还是需要什么特定的触条件?”
“并非你想的那般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稳:“只是对天地间的法与理,比寻常生灵有更深的感知。过去之事,可观其脉络;未来之势,可见其流向。”
“这不就是预言家吗!”
朔离兴奋地指了指自己,“师尊,那您看看我,我未来的运气怎么样?是不是一路顺风顺水呀?财运怎么样?”
“我看不清你的全数命格。”
墨林离的回答,给朔离火热的心当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你的部分气运在法则之外,一片混沌。”
“哈?”
“不过……”
男人顿了顿,视线落在她身上,似乎在评估着什么,“你很会赚钱。”
朔离:“……”
谢谢,这个不用你说,我也知道。
她不甘心地继续追问:“那不能看我,看别人总行吧?”
“比如说,您能看出下一次宗门大比的魁是谁吗?或者,最近哪座山头的灵矿要出新品了?”
“此为泄露天机,有违天道,会折损气运,沾染因果。”
“啧。”
朔离撇了撇嘴,一脸嫌弃,“搞了半天,原来是个高消耗、低产出的被动技能,中看不中用。”
这功能限制这么多,还不如她自己去分析情报来得实在。
还想让这白毛当个小灵通呢。
墨林离似乎无法理解她这种思维方式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没有反驳。
朔离眼珠一转,又想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。
“那战斗方面呢?你们白泽族,是不是特别能打?”
“我族不善争斗。”
“……”
朔离脸上的表情,就好像听到了“陆行鸟不好吃”
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