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城点头:“这没有问题,你身上的毒我不会解,每半月就需要一次压制的解药,如果你有所行动,使用内力武功,或者做什么心惊胆战的事情,那么药效就会立刻作。”
“接下来我问的问题你如实回答。”
二当家心下震惊,但还是露出欣喜之色。起码不用死了,哪怕给出图纸也不用死。他点头:“好。”
“看你样子,应该是读过书,为何会跟龚王?”
二当家沉吟片刻才道:“我在很小时,家里也算是乡绅,日子还行,后来贪官将我家抄没,全家一夜之间死了。”
“是龚王路过,见到逃出来的我,将我救下,并且替我杀了那个狗官,自那之后便跟随龚王,从小开始训练。”
“出来之后就是接到了这个任务,因为小时候是这边人,口音也不会有太大差别,后来我杀了个猎户,伪装成他不怎么见人的儿子,自此改名李潇。”
“伪装身份后,有猎户留下的房子和银子,就假意读书两年,直到完全没人怀疑身份。”
“清风寨那边开始慢慢组建时正是赶上灾荒,我也就顺理成章加入。”
“加入之后又将三当家拉进来,我在暗处,他替我挡着真实身份。”
“这样已经五年,所以今日败在你手中,我就算说出龚王,给了你所有图纸也没有用,他不是你能抗衡的。你无法想象私下他有多少东西,就连我所知也不过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我虽然给龚王做事,杀的也只是该杀之人,所以你不必对我抱有如此大的敌意,只能说下现在的朝堂根本不配百姓拥护!”
杜明城回想了下清河镇这边的事情,最终他勾唇笑了:“既然你说完了,那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,但在我父亲还在时,我曾听他说过,有个姓张的员外,被龚王带人灭了,县令也死了,这件事还轰动了朝廷。”
“可最终查到的东西也没人敢伸张,这也是父亲去给衙门帮忙时听到查案人说的,那时的我也只有五六岁,你说是不是特别巧?”
李潇瞪眼,身子都在抖:“你说的是真的?你不要骗我!”
“不可能,王爷不会的,他明明只是路过!”
杜明城冷笑说道:“二十年前,龚王守雁门关大战,后虽然赢了,但是乡绅士族被他洗劫了大半,因为这天高皇帝远,根本无人知晓。”
“可后来,先皇得知,打了五十大板,差点就要了龚王的命,还是皇贵妃找了神医,这才留下了一条命。”
“自那之后,龚王的后背就全是伤,人也不再那么张扬,休养了四年才慢慢恢复,但也落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,天冷便会咳嗽得厉害。”
“这件事在官员中并不算什么秘密,只是无人敢提罢了。你这样助纣为虐的人,居然说杀的都是该杀之人?难道龚王不是最该被杀的那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