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就是这个人,您看下。”
江知府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:“此人以前未曾见过,今日考场上倒是看到了。”
“刚刚在那边我也查看过此人户籍,来自清远镇,并且是张县令亲自写的名。”
“此人在考场上的事你就别想了,这人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,本官不可能为了一点银两就犯险。”
姜涛立刻又拿出一张银票:“求大人指条明路,此人打了爱子,姜某就这么一个独苗,心里实在过不去。”
伸手接过银票,江知府才道:“看在你诚心的份上,那便跟你说吧,文采上此人在清远镇还算有名,未曾出来别人不知,但是也动不得。”
“但是私底下流氓地痞犯事的话,出现什么意外谁也预料不了,到时候犯事的人如实落即可。”
“县试还有四天,我希望这几天时间里本官在的地方没有任何事情影响本官的声誉,明白?”
姜涛眼睛一亮:“明白,在大人没离开前姜某不会动他,大人管理的地方自当一帆风顺。”
江知府摆摆手:“明白就好,下去吧,莫要耽误本官公务。”
“是,大人您忙。”
姜涛快离开县衙,上了马车后才呸了一口。
“我呸!狗贪官,拿了银子还装蒜,后面还扯什么文采斐然不能动,就是不想犯险找的借口!”
“不过既然在县试里动不了手脚,那我就等你这狗官走了再动。”
“那县令有毛病,好好的县里不待,非要跑去那清远镇呆着,油盐不进的玩意儿,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,无非就是女人赚得多看不上这点儿,吃软饭的东西,丢男人的脸!”
远在清河镇,忙碌规划开荒而爬山考察地形的张县令打了两个喷嚏,边上衙役问:“大人,您身体还好吗?”
张县令摆摆手:“没啥大事,继续吧。”
而另一边县城小院里,杜明城吃完饭在书房看书,李捕快走进来道:“杜公子,衙门兄弟跟我说,今天姜员外在县试结束后就去找江知府了。”
“先过来是问他帮忙办的事情办的咋样了,后来去又说了主簿那边收的,好像是收信息替他办事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