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城眉头紧皱,想了想她今天是看了药后才出去,于是问道:“你去了张家的药铺?所以生气我没跟你说过认识张俊熙的事情?”
说完付悠悠根本没有理他,依旧低头忙碌,杜明城只好放软声音道。
“我并非有意不说,只是他回去主家自身难保,你凭自己本事就能赚钱,根本不需要我的人际关系。”
“娘子,你有没有我的关系都能过得很好,我不说并非不信任,是怕你知道的多会带来危险,只有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说完杜明城蹲下身,拉拉她袖子,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道:“娘子莫生气了可好?”
付悠悠瞪他一眼:“我并非要去了解你的秘密,而是如今我跟你站在一条船上,你觉得我说不知道敌人就会放过我吗?真有那一天的话你觉得是你天真还是敌人天真?”
杜明城连连点头,讨好附和:“嗯嗯,娘子说得对,我这就一五一十跟你说。”
说完他拉着付悠悠站起来,坐到一旁石桌,一边用水轻柔帮她洗手一边说:“其实我父亲就是现在上面那位,十五年前皇祖母去世后他恨皇祖父,觉得是他女人多才导致皇祖母身体有伤没能撑下去,所以带着我们一家离开。”
“躲到了这偏远小镇生活,直到四年前传来消息,皇祖父撑不住了,亲王与藩王都蠢蠢欲动。”
“留下一纸诏书给他继承皇位,那些亲王与王爷个个心狠手辣,皇祖父才病不久,各地税收已经负荷,更是百姓民不聊生。”
“而寻找要做掉他的人也找到了清源镇,所以父亲才用假死保全我们,自己踏上那条路。”
“为了能帮他,我才违背他意愿去赶考,但是找他的人现了我,这才对我下了手。”
“后来父亲回去后一直在压力中想要扭转局面,但离开朝堂那么多年,早已不是他能很快掌控的。”
“他现在已经除掉了知晓我们下落的人,但是朝堂上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,内忧外患加上根深蒂固,想要撼动不战争的情况下保全百姓是何等艰难。”
“那位人关系错综复杂,他能用的人寥寥无几,所以才走了如今这样税收快逼死百姓的情况,他自己也处在水深火热。”
付悠悠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了,她也曾猜测杜明城一家并非普通人,却也没想到是顶端的那个。
作为一个皇帝,家里人都需要藏在这受苦,可见他身边是怎样的龙潭虎穴。
这一家子真要一起带着,确实就是活靶子,根本等不到解毒就没了,在这儿好歹有一丝生路。
难怪原主记忆里,总是会路上捡到银子啥的喝酒吃肉,合着是上头那位故意的,这样能更大风险避免自己人直接接触杜家人,还能确保不会被饿死。
这样的情况,杜明城不说出来确实是明智的,难怪有世家的人和他关系匪浅。
付悠悠撇嘴:“原来你还是皇子,难怪那时候你一副想死的样子,确实委屈你了。”
她口中说的当然是圆房的时候,那时候父亲兄弟都在自保无法帮到他,想来得多绝望,还被自己这肥嘟嘟的玷污了,人家也确实亏得慌。
杜明城轻笑:“不委屈,现在觉得有娘子很好,胖乎乎的,软软的,医术高,还会做生意,是顶顶好的娘子。”
“别人没有为夫这福气,你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,杀得了土匪,做得来生意,还有一颗菩萨心肠,没人能比你更美,我说的不止是长相,还有心。”
付悠悠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红着脸嗔怪道:“没想到嫡仙般的杜公子也有着油嘴滑舌的时候,也不害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