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惜鹤手里拿着一份新工区流水表,听到这话,立时皱紧眉头,大约得体修身的白衬衫太冷峻,所?以她的表情也变得阴晦:“你说,她打你?”
徐惜鹤展眼一看,徐穗的脸上有清晰的指印。
透过指印,徐惜鹤最先想象到的是温凉柔软、修长干净的手,还有易今莳生气时娇俏的脸色,她的手拍在脸上时,触感一定极好。
然而,她所?想的事,被徐穗捷足先登了。
“小姑,你一定要帮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又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徐穗偏着脸时,感觉脑浆都被摇散了。
徐惜鹤的力道显然要胜过易今莳,新的指印覆盖住旧的伤痕。
杨秘书看的呆住了。
徐穗已然懵了,她不明白自己为什?么还要挨打。
“徐惜鹤!你打我?”
徐惜鹤一听她说话,更来气,扬手又是一下,听响声,应该是更大力了。
徐穗趔趄了几下才站稳,两?边脸颊都火辣辣的疼,她顿时一肚子窝囊气,想撒又不敢撒,这第二个耳光莫名让她感到了平衡。
“小姑!你又打我?”
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,有易今莳找她谈恋爱那?一幕,还有徐惜鹤逼她们分手的一幕。
到底为什?么?
徐惜鹤这一脸怒色……她在气什?么?
徐穗捋了一下:所?以她被易今莳打了,小姑气到又把她打了。
她正要开口问时,徐惜鹤明锐的目光看过来,“你凭什?么被她打?”
徐穗呆愣许久,要不是杨秘书扶了一下,她恐怕要跌倒在地上。
她又捋了一下,这次没捋明白。
她的脑袋一直昏昏沉沉,直到回家时还不清明。
徐枫荃看了看她,几分嫌弃,几分恨铁不成钢,“你小姑说了,以后你就顶个闲职,一个月拿几千块钱就成了。”
徐穗立时从母亲怀里退出来,气地原地打转,“这不合规吧!我又没犯错,她凭什?么把我调走??”
徐枫荃更是不愿给?一个眼神:“你进?集团的时候合规吗?”
徐穗说:“……一码归一码。”
徐枫荃懒得争辩:“就是一码事,我已经答应了,以后家里也不会再给?你一分钱,你就继续混日子吧。”
徐穗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吓唬,而是认真的。
她疾步走?到徐枫荃跟前,求饶道:“奶奶,你要帮我,小姑她根本就是对我有偏见,她做的决定一点都不公?正!”
徐枫荃像听到笑话:“你?跟我谈公?正?”
徐穗没辙了,换着法儿地求,徐枫荃仍然不松口,最后非但没有伸出援手,还恐吓了好几句。
管家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叹。
现今徐家早就是徐惜鹤一手遮天,徐枫荃自然更看重家族兴盛,怎会帮徐穗呢?那?简直是吃力不讨好,得罪徐惜鹤不说,以徐穗贫瘠的本领,必然无法回馈什?么。
这或许是值得记住的一天,因为徐枫荃签下徐穗的免职书,意味着她要放权给?徐惜鹤,还要送徐穗出局。
徐枫荃进?电梯时,最后看了眼徐穗,发自内心地认为她不如?徐惜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