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绮言听到了她的声音,但没听清她说了什么。
时隔四年,再靠这么近,犹如梦中,她哪里顾得上游戏。
“没有。小莳,再讲一遍,求你了。”
易今莳抱怨:“谢绮言你真笨。”
“刚刚你还跟蒋彤说我智商高。”
“那是我胡说的,”
易今莳哪里能想到她连这么简单的规则都搞不懂,“我不讲了,你看着我玩。”
谢绮言说‘好’,但眼睛看的不是游戏,而是面前的人。
像是场梦,谢绮言其实困了,却舍不得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易今莳忽然出声,指着她的胸口,“你的伤消下去了。”
谢绮言闻声,低头去看。
锁骨到胸口,红痕消退大半,只留了一点浅浅的印记,更像从皮肤里透出来的。
她拉住易今莳空出来的那只手,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,恳求道:“小莳,怎么还这么疼,比之前更疼了。”
易今莳被吓到,扔下手机仔细看了看,“这几年你没去看医生吗?”
谢绮言说:“看过了,但医生说没办法治。”
易今莳看她疼的额头出汗,着急起来,“你别出事啊,我叫医生过来。你经纪人呢?她把你带过来再不管了?”
谢绮言无奈地说:“经纪人她…有新人要带,顾不上我。我的价值已经到顶了,公司肯定不会再给我花费精力。”
易今莳纳闷:“你们公司的管理不是挺好的吗?”
谢绮言将她的手握的更紧,“小莳,我难道会骗你吗?”
易今莳挣了挣,“我这么捂着你的伤,不是更难受了吗,你回小隔间躺一躺,我必须叫医生来。”
说不定病一好,黑化值直接清零。
再说了,谢绮言也算是她的好朋友,哪有资源在手,却让朋友受苦的道理。
谢绮言听话地进去躺下,目送她出门。
回想刚刚的触碰。
的确,更难受了。
易今莳出了茶楼,给私人医生打电话,像是接头一样,弄得很神秘,私人医生差点就想整个容再过来了。
安排好这边,易今莳又找人要了庞琳的号码,拨过去。
庞琳这时候正在按摩,见是易今莳来电,还以为眼花了,过了一阵才接起。
易今莳苦口相劝:“庞小姐,我知道你们公司对艺人有规划,但谢绮言这几年给你们赚了不少钱,你们总不能把她榨干之后扔到一边吧,她现在身体不舒服,你们就不能派个信得过的助理到我家来吗?”
庞琳那可是人精中的人精,被谢绮言打发走之后,她就知道今天就算天崩地裂,她也绝不能踏进易家的门。
“易小姐,我这边还在陪新人试镜,实在腾不开手,你们不是认识吗,不如先帮忙照顾一下?”
易今莳看了看时间,疑惑:“这个点儿,试镜?”
“夜戏,”
庞琳说:“我是经纪人,手底下好几个艺人,言言现在别墅豪车,可有的艺人还吃不起饭呢,我得顾她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