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听矜终于有了点反应,冰凉的手从少年手里抽出,动作带着强势,与不容拒绝,“你去吧。我回酒店等你。”
眼睛依旧落在面前姑娘的脸上,时予昼不想错过她的任何表情,“那…我送你。”
女警察在一侧也是很尴尬,但也清楚,有关案件的事宜,当误不得,找准机会,插话打断,“同学,你现在跟我们去警局,你女朋友,我们会有专门的警车给她送回去的那,不用担心。”
时予昼还在考虑这句话的可行性时,喻听矜已经转身,上了后面的警车。
全程没再跟他说一句话。
“走吧,同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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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警车里,喻听矜脑子清明一片。
一路上,她什么都没想。
心情平静到自己都觉得反常。
约莫二十多分钟后,警车在酒店门口停下,女警开口,“姑娘,你先上去吧。你男朋友大概半个小时之后,应该也就回来了。”
“事情我们已经了解到差不多了,只需要他说一下自己看到的小细节,很快估计就回来了。”
喻听矜推开车门下车,听到这话,反常的笑了下,而后回头看向车内的两个女警。
“很快,他就不是了。”
她说。
“……。”
乘坐电梯,喻听矜上了六楼。
房间她当时离开的急,并没有上锁,轻轻一推,就开了。
屋内的灯还亮着,喻听矜简单环视了一圈周围,房间内收拾的干净,每个事物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。
这里其实可以算做他们第二个家的。
因着两人开房的次数属实太多,时予昼本人又是有严重洁癖的,便干脆直接把这间酒店房间包下来了整整两年。
但——
不出意外的话,今天这应该是,她最后一天住在这里了吧。
坐在床边,她扭头看向窗外。
时予昼是四十分钟之后回来的,推开酒店房门都那一刻,他气都没喘匀。
看到喻听矜坐在床边,他悬着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。
“饿吗?”
若没记错,她一整天都没好好吃饭了。
“听听,穿上衣服,我带你下去吃饭,好不好。”
视线从漆黑的窗户上收回,喻听矜望向时予昼。
话语一如既往的干脆。完全符合她的性子。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她说。
话出口,时予昼怔在原地,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垂在一侧的手指,微不可查的开始发抖,冷感席卷全身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喻听矜没再看他了,也没再重复刚才的话里,视线又兀自看向窗外。
“四年了吧。我也有点烦了。”
“反正总要分手的,提前结束有什么不好。”
“这房间是你租的,明天我就搬出去,后天你就可以把你其他喜欢的姑娘带进来。”
“听听,你在开玩笑吗?”
压住身体的颤意,时予昼来到喻听矜面前。
“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喻听矜没再看他,她冷漠起来,心都是凉的,“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的话,我今晚就可以离开。”
说着,她就要起身起来收拾行李,她衣服并不多,平日物欲又不强,收拾起来,其实很简单,可能一个行李箱都放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