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缎般的黑发瞬间落了满肩。
这样的事儿,他做过无数遍,早就像刻进了骨子里似的。
喻听矜感觉有人在脱她身上衣服,她也很乖,张开手,试图让他更方便一些。
时予昼看到她的动作,勾唇轻笑。
他老婆真的是好可爱。
脑袋深陷在柔软的被褥间,熟悉安心的气味,让喻听矜立马想坠入沉睡。
可混沌间,她大脑不太清醒的想到……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事儿没做。
是很重要的事儿!!!
今天必须做。
是什么呢?
对!是她的嫁妆,还没给他。
嫁妆这样的东西,应该是由父母给的,可她父母都不在了,世界上鲜少跟她有血缘关系的,还断绝了关系,所以,她的嫁妆,就只能她自己给了。
强硬的撑开点理智,她迫使自己从困觉中抽离。
“哥哥,……伸手!”
口中这样说着,喻听矜半眯着眼,从衣服口袋里胡乱摸索。
记得,下午杜虹给她的时候,她是放在这里面的。
“…怎么了?”
时予昼乖乖伸手,他的要求,他向来无法拒绝。
喻听矜摸了好一会儿,又想起来,自己好像怕丢,最后给塞进了裤子口袋。
细细碎碎的一道音,时予昼是真的搞不懂。
但这并不妨碍,他欣赏老婆的可爱。
有些想拍照记录。
最后确实是在裤子口袋里找到了。
一张黑色的卡。
“什么?”
她拿出的那一刻,时予昼就看出了是银行卡,纯黑的,鎏金边,想必里面的资金数额不会少。
迷迷糊糊的,将卡放进了时予昼手里。
“哥哥,我的……嫁妆,都给你。”
“嫁妆”
两个字出来,时予昼就顿住了。
翻了个身,侧躺着,喻听矜人已经困到不行了,可还是坚持在说着未完的话。
在有些时候,喻听矜执拗的可怕,“……这里面是我所有的钱,今天下午,虹姐给我算过,……是我当明星这五年,挣得…所…所有钱,一共七千六百八十二万……都给,都给哥哥。”
被褥被往上拉了点,到脖子的位置,呼吸开始平缓,眼睛已经彻底闭上。
“我已经把我所有……有的,都给你了,所以,不能不要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