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一场好乱好乱的梦。
一切都乱到难以想象。
……
翌日。
天刚蒙蒙亮,喻听矜就醒了,睁开眼时,大脑一片清醒,昨夜她睡得真的很好。
已经太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。
真的太久了。
环视了一下四周,喻听矜有些失神的想。
明明这个没有住过几次的地方,却给了她最最想要的安全感。
在这里,她不用担心,房间会被人随意进入,更不用担心,听到辱骂吵闹的声音。
所有她担心的一切,都不会发生。
这里很安全。
坐着醒了会神,她下床,进了浴室洗漱。
洗漱的用品应该是时予昼昨晚就提前准备好的,女生需要的一切,他都准备了,喻听矜甚至还在墙上的挂钩上,看到了有关女性生理期需要的卫生棉,日用的夜用的,还做了单独区分。
这么贴心吗?
心脏波动的频率开始有些不正常。
那股让他属于她的想法,也更加强烈了。
洗漱完,喻听矜来到了客厅。
难得的,他不在。
喻听矜看了眼墙上的时间,已经快六点半了。
还没醒吗?
是睡过了吗?
在叫醒他,和不叫醒他之间,喻听矜选择了前者。
走到他房间门口,喻听矜抬手轻敲了下门。
里面没有答复。
*
房间内,时予昼已经醒了。
准确来说,是六点他就醒了,可生生坐到了现在,在平复……难以承受的心境。
他不敢相信,不能接受,自己竟然……这样那样……对象还是她。
恰在这时,门被敲响了。
伴随着的,还有她的声音。
“时予昼,你没事吧。”
梦里反复出现的声音,此刻就在门外。
十八年来,时予昼第一次体会到了心虚的感觉。若可以的话,他甚至想要原地消失。
没说话,他保持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