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女生的视线,同时移过去。
“好像是……因为…她。”
抬手,男生指骨落下的方位恰是最后一排。
而最后一排,现在只有一个喻听矜。
喻听矜跟那男生对视了一眼,便很快错开视线。
依旧是事不关己的态度。
像是没听着,又像是真的不关心。
“真的假的?”
众人也都往喻听矜的方位看了一眼,明显没怎么信。
毕竟这两人性格属实天差地别,在班级的交流也不多,基本没这么说过话,看着完全不熟的样子。
说时予昼为她打架,鬼才信。
“真的呀,我当时在现场,亲眼看到的,那还能有假。”
“那你还不快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,是想急死人。”
等八卦的女生有些着急地催促。
男生压着声,边说边往喻听矜的方位看,将明目张胆的说坏话演绎得淋漓尽致,“张震这个人,你们也知道,嘴贱得很。”
“好像是说…她坏话了,让时予昼听到了,然后就……打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坏话啊,能让时予昼直接动起手来,你倒是说啊。”
男生又往喻听矜的方位看了眼,正纠结要不要开口呢,却发现女孩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。
*
这节课间休息时间,应是一天中时间最长的,足足有半个小时。
时予昼在办公室被老师整整训了近二十分钟,最后十分钟才从办公室离开的。
老师先是让他理清内心,搞清楚现下的关键是什么,又让他写五千字检查,下周一在升旗仪式上上台当众“忏悔”
,痛改前非。
时予昼一个劲地低头道歉,且再三保证,以后一定……不会了。
不会了吗?
其实他说不出太准确的话。
时予昼清楚,下次再听到那些男生这样“侮辱”
她,他还是会动手,就算打不赢,也要打。
他不允许,他们这样说她。
然而,这份念头刚刚增生,时予昼就骤然顿住脚步,幡然醒悟似的问自己:
他为什么会生气呢?
为什么呢?
还没完全想通,愣神之间,身前一阵猛烈气流带过。
他被抵在了楼道拐角的墙上。
“……?!”
时予昼十八年来,第一次让一个女生给“壁咚”
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