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床上,浴缸的空间实在限制人发挥,甚至是还有些逼仄,腿张到一半便无法再动,只能局促地屈起来。
这个姿势对两人来说,都明显不怎么好受。
身上的衣服,已经彻底湿透,湿漉漉的贴在腰背上。
冰凉与滚烫交织,让人意识清醒又模糊。
至于是怎么到浴缸里的,喻听矜其实已经彻底没有印象了。
她只觉得热,好热,哪里都热。
身体还冒出一股熟悉的痒意,像是有虫在心尖攀爬。
手紧紧抱着男人的腰,她急促的呼出一口热气。
“要…要在这吗?”
后背抵着冰凉的浴缸边沿,时予昼用哑得不成调的声线垂眸确认。
男人秾长的眼睫飞快颤着,上面还挂着未曾干掉的汗珠。
喻听矜像没听着似的,只仰着一张红晕未褪的脸开始亲他,亲得哪里,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浴室透亮交错的光线覆下,将两人光洁嫩红的肤肉染出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许久,喻听矜才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,算是回答他刚才那个问题。
缠在腰上的五指被打开,身体开始坠落……悬空。
不安和窒息开始在身体里疯狂流窜,像是要死掉,可又跟死的感觉实在不一样。
……
结束后,酒店房间内只开了一盏不算亮的灯。
时予昼从身后环住喻听矜的细腰。
他下巴放在女孩的发顶上,平复着急促的呼吸。
室内光线不算亮,两人被笼罩在朦胧的暗色光晕里,皮肤贴着皮肤,汗水融合着汗水,像是要彻底融为一体。
糟糕的身体还没清理。
感觉并不好,时予昼有些忍受不了。
“抱你去洗澡,好不好?”
今夜两人真的很疯狂,光是地点,换了有几个,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。
喻听矜很累,不太想动。
摇摇头,她拒绝。
女孩睫毛还是湿的,上面黏糊着几根黑发,分不清是汗水,还是情浓时落的泪,又或许是别的。
“可……不洗的话,明天身体会不舒服。”
时予昼自己就是学医的,当然清楚这种事儿后,若没有及时处理得当,对身体是会有很大伤害的,尤其是女生,身体是很脆弱的。
“听话,好不好。”
“我家听听最乖了。”
喻听矜还是没反应,黑睫垂着,漆黑的瞳孔似一对看不透的琉璃珠,下唇紧抿着,情绪不怎么好。
就在时予昼准备再想其他办法哄人的时候,喻听矜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