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妈妈不反对了,只要你们幸福就好。”
父母此生唯求,大概就是子女幸福吧!
时予昼鼻腔有些发酸,深吸一口气,生生忍下,“妈,你……明天什么时候走,我去机场送你。”
能多见一面儿子,肯定是好的呀!
时母报了时间。
挂断电话的前一刻,时母又说,“如果听听愿意的话,让她也一起来吧,妈妈想当面跟她道个歉。”
时予昼说了声好。
-
上午十一点整。
会议准点开始。
时予昼进入的时候,实习生已经全部到齐了。
理论知识是很简单的,最起码对时予昼来说,确实没什么难度。他尽量用可以理解的方式,试图让他们理解的更透彻。
用了近二十分钟时间,他说完了理论知识。
“都听懂了吗?大家”
。
男人清冽的声线顺着话筒传过去。
“时老师,都听懂了,你讲的超好的。”
时予昼点点头,“既然,都懂了,那我就先下线了,后面有不懂的问题,可以……。”
“先别——”
。
忽然有人的声音顺着话筒清晰传过来。
是个男声。
时予昼其实已经猜到是谁了。
对自己的情敌,时予昼一向记得清楚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他问。
“时老师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男生其实也纠结了很久。可也清楚,自己迟早要迈出这一步,更别说,他的实习合格证明还要时予昼签字。
现在这个紧要关头,他必须表决心。
时予昼沉声,“如果不是跟理论知识有关的问题,你可以私下跟我说。”
“不行,就要现在说。”
私下,他没胆子啊!
“……。”
男生在那头喝了口水提胆,“时老师,那天的事儿,都是我胡说八道的,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发誓,我现在六根已除,对师母,是真的是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了。您一定相信我。”
时予昼本来还听得眉头微皱。
可在“师母”
两个字出来时,心情难得变好了。
第一次觉得,古人还是挺创造词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