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打了辆车,现在急需要把这边的事儿解决,才能回去。
“时刻跟我手机保持联系,听听有任何情况,向我实时汇报,我快的话,后天回去,慢的话,说不准。”
“还有心放肚子里,听听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……
风尘仆仆的敲开病房的门。
杜虹气都没喘匀,行李都扔在一楼,没往上拿。
确认母亲那边没什么大问题,身体还算康健,她连夜就赶了过来,可来回也折腾了两三天。
病房内,时予昼刚从浴室出来。
黑发还在滴着水,他拿毛巾擦着。
刚经历过一场“大战”
的男人,下唇还是红的,是方才在浴室,一个没控制住力气,张嘴咬的,还险些流了血。
时予昼不记得自己总共“折腾”
了几次。
只记得……他后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,哼喘着,一遍遍叫她的名字…
隔着视频通话,她想必…也听到了吧。
病房门恰在这时候被人敲响。
放下毛巾,时予昼去开门。
看到是喻听矜的经纪人,还愣了下。
杜虹知道时予昼这几天才陪床,没跟他过多寒暄,冲对方点了下头,算打过招呼后,就直奔核心,“听听还在昏迷中呢?”
杜虹这两天通过手机,从温林那里得知喻听矜已经抢救成功,但人却一直在昏迷中,时予昼正陪着她呢!
想到听听对这男人的爱恋程度,有他陪着,杜虹也算暂时能将心放进了肚子,这才在老家那边陪了母亲两天。
时予昼大概是注意到对方是跑着上来的,兀自走到桌边,给杜虹先倒了杯水递过去。
杜虹也没客气,下了飞机,打了辆车就赶过来了,确实一口水也没喝。
弄完这些,时予昼才又往床上看了眼依旧在闭眼沉睡的姑娘。
……既然,她想装,时予昼就愿意陪着。
……这样其实,也总好过,她醒来,两人“争锋相对”
的好。
“……确实很没醒呢!”
时予昼神色不变的又开始胡扯模式。
一口温水滚进喉腔,杜虹整个人都像活了过来。
“医生有说什么时候醒吗?”
她又问。
时予昼又给杜虹在床边拉了个椅子,示意对方坐……隐约还察觉到杜虹腰不舒服,还在椅子里放了个软垫。
……又是水……又是椅子外加软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