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予昼忽然又抬头,看向喻听矜。
装睡的姑娘,耳朵已经很明显的红了,就差把“我在装睡”
几大个字标注在脸上。
偏她还当他不知道呢!
唇角勾出点弧度,时予昼忍着疼,弯唇又笑了。
他发现了……她好像并不厌恶他的亲密,是不是就代表,她不讨厌他。
……是不是代表,她对他其实还是有感情的。
“听听。”
他看着她,低声喊道。
声音因情欲而染上沙哑。
装睡的喻听矜当然不能给出答复了。
方才时予昼的反应,她不会不懂是什么意思。
两人早都不是十八九岁连位置都找不准的年纪了。
“……感受到了吗?”
他接着道。
“……我有点想……做了。”
这话出来,时予昼自己都愣了许久。
他真的被她驯养成功了。
……家风的缘故,从小到大,时予昼没说过露骨的话…这在他看来,是很低俗的行为。
哪怕是……刚跟她在一起,欲望最躁动的时间,就算他再想,这种时候,也都咬着牙,别过头,生生忍下,再不济,狼狈的冲进浴室,觉得羞耻,从来没说过想做。
两人第一次,还是她主动的。
后面次数多了,他就算能放开,可也说不出这样的话。
奈何,喻听矜在“折磨”
人上,手段多到层出不穷。
欲望交缠的深夜。
每到最极致时候,她总是有数不尽的手段,逼迫他,让他说一些露骨的话,否则怎么都不让他如愿。
……
嗓音沙哑,时予昼垂睫继续。
“……听听,还是你教我的呢,有欲望不要克制。”
“要说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。”
喻听矜整个人已经快要热冒烟了。
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演技好。
所以……网上那些人,到底有没有评判能力,就她这演技,和忍技,不给她颁奖,怎么都说不过去吧。
时予昼趴着又平复了许久,最后发觉,靠生生忍下是不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