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听矜却笑了,弹了弹烟灰,又吸了一口,“还想吸吗?”
男人也是真的被惹恼了,“你神经病吧。”
喻听矜偏头,又冲他笑,冰冷的笑音,在夜色里莫名有些瘆人。
“我本来……就是神经病啊。”
顿了顿,语调忽然低下来。
视线虚幻地又落回烟头上,“……真要把我惹急了,我就跟你一起死。”
“看到这条马路了吗?我刚过来的时候,差点被车撞到,只差一点,我就成为一具尸体了。”
“你要是再敢招惹我,我不介意,拉着你一起去…让车给撞死。”
男人被吓了一跳,骂骂咧咧地又说了好几句“神经病。”
最后悻悻走了。
-
吵闹的人离开,世界终于安静了。
又点了根烟,喻听矜随意在周围找了块石凳坐下。
仰头望了眼天,喻听矜在想,自己今晚要不要在这待一晚上。
毕竟,医院她是真的不想回,那满是消毒水的味道,会让她觉得窒息。
同一时间,马路对面。
刚从夜餐店给母亲打包完夜宵出来的时予昼顿住脚步。
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某处。
……从身形来看,是真的很像,但距离太远,又加上车水马龙,他一时无法确认。
秦霓在他停住脚步后,也停下了。
“时哥哥,在看什么?”
顺着男人的眼神,秦霓看过去。
发觉对方的目光……正落在马路对面的……一个正在抽烟的女孩身上。
那女孩烟瘾应该挺大,没一会儿,就点了三根。
秦霓视力不错,很快,借着夜间璀璨明亮的霓虹灯,分辨出了对方身上正穿着件病号服。
偏头问,“时哥哥,是你的病人吗?”
时予昼等不下去了,不管是与不是她,他都需要确认一下。
否则,他不放心。
确认是绿灯,时予昼快步穿过了马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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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霓觉得莫名,但也没多想,跟着一起过来了。
……
第四根烟即将要在手心燃烧殆尽时,喻听矜垂眉,从烟盒里又捞出来一根。
正准备点上接着玩。
她喜欢看燃烧,就像她自己一般……每天都在被迫燃烧,透支自己……说不准,哪天,她就真的燃烧殆尽……
化成了灰。
忽然——
“喻听矜。”
一道阴影覆下。
熟悉到仿佛是幻觉的声音响在耳边。
手上点火的动作顿住,喻听矜霎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彻底呆住,她没有反应。
连头都没敢抬。
生怕是幻觉。
“喻听矜。”
时予昼以为她没听到,又喊了一声。
质量算不上好的打火机从手心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