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到浑身发抖。
喻听矜翻身从他身上起来,坐在沙发上,扶着胸口,喘着气,急促地平复呼吸。
听到他说话,她偏头看他,忽然冲他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知道啊。”
“我就是在…骚扰你。”
“哥哥,要…报警抓我吗?”
时予昼:“……。”
三观被震惊,话也忘了接,少年一双染了红的眼睛,就这样静静瞪着她,似是无法理解,世上竟有喻听矜这样不可理喻,蛮横无理的人存在。
不太会吵架,争辩,沉默了一会儿,时予昼用喑哑的发颤的声线,试图想将事情纠回正轨。
又或是觉得,她不是无药可救,最起码的道理,还是可以听懂的。
但显然,时予昼想多了。
“如果没记错,我…已经明确拒绝过你的要求了。”
“就算你…你,喜欢我,也不可以这样。”
亲吻这种行为,在时予昼看来,跟表白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你这种行为,在法律上已经算是强制了。是犯法的。”
喻听矜微不可查地抿了下唇,而后理所当然地接着道:“谁规定,别人拒绝,我就要听吗?”
“我只是在通知你,我的想法。你拒绝,跟我没有太大关系。”
时予昼:“……。”
是真的被气到了失语,时予昼连话都不会说了。
挺直腰背,少年坐在沙发上,放双膝上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脸和脖子又是一阵红。
……
“嘶。”
回忆里的画面因为疼痛戛然而止,喻听矜被迫从十八岁的记忆里抽离。
“姐,你怎么了?”
听到痛呼声的温林放下手中的肉串,抬头看过去。
喻听矜摇头,拿起水杯,喝了点温水。
“没事,吃太急,一不小心咬到下嘴唇了。”
温林又给她添了点温水:“那姐你别吃太辣的了,快多喝点水。”
喻听矜回了声谢谢。
-
结束晚餐,回到新订的酒店,时间又来到晚上九点。
酒店门甫一打开。
温林就踢掉了拖鞋,倒在松软的大床上。
喻听矜在后面关上了门,大概是晚间想到了还算美好的回忆,喻听矜心情算得上非常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