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蹲下身,他试图掩盖身体的狼狈。
咽了咽干痒的喉腔,他掀眸,漆黑的眼瞳对准杜虹。
“她,情况现在…怎么样了?”
时予昼的世界,干净又一帆风顺,完全接触,也想象不到,世界上竟然会有引诱人发情的禁忌之物存在。
杜虹拿掉喻听矜额头上的冰毛巾,扔进冰盆里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。
没第一时间接时予昼的话,她先上下盯着时予昼打量一番。
杜虹自认在娱乐圈混迹多年,看人不会错,也没出过错,几乎一眼,她就知道了,眼前这个男人喜欢听听,甚至是爱到了骨子里。
“你,喜欢我家听听。”
用的肯定句。
时予昼连犹豫都没有,重重给了个“是”
字。
爱她这件事,本就没什么好藏的。
杜虹点头,又问,“结婚了吗?”
虽然她是这样考虑的,也确认喻听矜在等他干那档子事儿,可有些道德层面的事,总要先确认好。
否则对彼此都不好,她也不愿意委屈听听,若这个男人真的已经结婚了,或者是有了女朋友,今日就算冒着第二天上热搜的风险,杜虹也会把这个男人赶出去,带着喻听矜去医院接受救治。
时予昼莫名,似是没想到,对方竟然会问一个这样的问题,但想到对方同喻听矜的关系。
他还是礼貌地回了,“没有”
。
杜虹还算满意,“那就是…没有结婚,也没有女朋友,现在只喜欢我家听听,对吗?”
时予昼说:“是。”
“行。听听就交给你了。”
拍拍手,杜虹离开,走之前,还不忘带上温林。
走了两步,又似想到什么似的,忽然回头。
“等会那个的时候,记得征求一下她的意见。”
“若她不同意,联系我们带她去医院,我们就在楼下,联系方式你也有。”
虽然这种可能近乎渺茫,但杜虹还是要问一下。
时予昼:“……”
已经太久没脸红过了,没想到,今日竟然因为一个陌生人的话,时予昼当场闹了个大脸红。
酒店房门很快被关上,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抬手将女孩散在粘在锁骨间湿漉漉的一簇发拨至耳后。
时予昼心疼到呼吸微乱,手指隐隐发颤。
太久没这样安静地看她了,真的太久了。
“听听。”
他用哑到极致的喉咙轻唤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