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声,喻听矜觉得真的够了。
今天,她丢的脸,已经够多了。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捏紧手指,她起身,一步步走到那几人面前。
拉下口罩,露出整张脸。
头顶夺目灯光下,女孩的脸要比大屏幕上耀眼百倍。同样的,威慑力也不小。
被这样一张夺目至极的脸盯着,没人能不失神。
他们同样,一时,竟都忘了回话。
“你们…“,环视一圈,目光很快定焦,“……嫉妒我的样子,真的很丑。”
“……。”
扔下这句话,喻听矜走得干脆。
全然没再看屋内的众人一眼,包括时予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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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听矜近乎是小跑着,出了包厢,来到走廊尽头的阳台。
她怕她再晚一步,是真的会在里面克制不住,泪洒当场。
到时,她就真的成了这些人眼里的笑话。
夜间的风很凉。
吹在人身上,骨头都是冷的。
抱着膝盖,再也控制不住,喻听矜蹲下身,将脸埋在双腿间,哭出声来。
泪水打湿整张脸。
她哭到窒息,缺氧,似是溺水之人找不到可以求助的浮木,无助又无望,脖颈也像被人用手死死掐住,胸口只觉一阵没顶的窒息。
已经结婚了吗?
已经有老婆了吗?
明明当初说过,只喜欢她的,现在……却又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了,还结婚了。
骗子!
骗子!
男人都是大骗子!
骗子都该去死,可她好像……又舍不得他死。
时予昼扔下酒杯,追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长廊尽头,他心心念念,想了五年的人,正半蹲在地上,哭到声音哽咽,似找不到家的可怜稚童。
心脏疼到皱成一团。
他想上前,想似五年前的无数次一样,将人拥进怀里,轻抚着她的长发,告诉她:没事的,不论发生什么,他都会站在她身边,义无反顾,哪怕跟全世界为敌。
可现在,终究不行。
他们早分手了,他没有身份,也没有立场,贸然上前,说不准还会被当场性骚扰。
可他实在见不得她哭。
她每落一滴泪,都像往他心口捅了一刀,痛得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