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风铃的绳子,只能现?编。草绳太?粗直接舍弃,谢忘眠来到小象身边,一本正经地说:“来,梳毛时间到了。”
半个?小时后,她抱着一大筐白色长毛进行清洗,接着晾晒,纺线。
风铃的顶端,谢忘眠是拿树枝圈成的圆形,中间再插上两根树枝组成十字,接口处是把十字花的两端从中切开,将圆形树枝塞进去,再用毛线绑上。
做好后谢忘眠还?甩了甩,确定结实,不会散开,她才开始下一步。
贝壳穿得风铃高低错落,挂在?帐篷门口,海风轻轻吹过,它就发出叮铃铃的脆响。
好听,也?好看。
谢忘眠看了一会儿?就给它收起来,这是礼物?,可不能提前就挂。
临近傍晚的时候,夏星晚回来了。
谢忘眠正在?做晚饭,很丰盛的一餐。她估算着夏星晚快回来了,假如没回,剩下的她可以当?夜宵吃。
谢忘眠没看见夏星晚,但她得到了信号。
突如其来的一阵巨力把她从锅旁边拽走,然后天旋地转眼前一黑。
熟悉的姿势,熟悉的开场。
夏星晚以大体型人?鱼的样子把她整个?抱进怀里翻滚,兴奋地尖叫道:“眠眠,眠眠!我好想?你!”
紧接着就是堪比飞机发动机的呼噜声震动耳膜和长舌洗脸。
谢忘眠躺平任吸,把着夏星晚的胳膊胡乱摸了两把,“我也?想?你,巡视领地还?顺利吗?有没有遇上危险?”
她到现?在?都还?没看到夏星晚的脸呢。
真不怪她最开始认为夏星晚把她当?鱼薄荷吸,这场面和出差回来的人?类吸小猫有什么区别。
夏星晚给她从头到脚都用头发丝缠了起来,闻她的脸,闻她的脖子,闻她的手心,闻她的小腹。
边闻边舔,忙得不亦乐乎,压根没听到她问的话。
谢忘眠主动摊开四肢。
吸吧,此时此刻,她就是一个?任劳任怨的鱼薄荷,让辛苦劳动的夏星晚充分享受归家的喜悦。
闻着闻着,夏星晚的瞳孔骤然扩成了圆形黑洞。
“眠眠……”
她抬起头,恍惚中带着不可置信,“你求偶,我不在?但是你求偶了?”
“什么什么???”
谢忘眠一个?激灵,“这话可不能乱说啊,我可没出轨!”
和夏星晚在?一起已经够挑战三观了,别的动物?……这不开玩笑吗?
“我闻到了!”
夏星晚气冲冲地把脸埋在?她小腹下使劲吸了一口气,“眠眠求偶!”
谢忘眠都顾不上拦她,急匆匆解释:“不是,我没有啊!”
话音刚落,她忽然感到一阵熟悉的温暖的什么东西从身体里缓慢但无?法制止地流了出去。
耳畔,夏星晚大声说道:“眠眠自己求偶!”
谢忘眠恍恍惚惚,脸突然红了。
她没出轨,而是太?健康,以至于时隔太?久,排卵期再次到来了。
夏星晚再度把头埋了下去,似乎还?要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