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贺毓把话说完,南音已经跑到周卫国他们面前。
“外公!外婆!秀英姐!”
南音满眼焦急,接连唤南老爷子和南老太太还有郑秋妹。
她试图唤醒他们,奈何只是徒劳。
在前往师部医院途中,她给南老爷子三人分别把了一脉。
得到的结果是南老爷子失血过多昏迷,且受了内伤;南老太太和郑秋妹是迷药导致沉睡,身体上没其他问题。
师部医院。
经医生诊断,寧宝无大碍。
南老太太和郑秋妹亦无大碍,唯有南老爷子伤得重,即便醒过来,还得看有没有落下后遗症。
同一时间,师部大院,警卫连。
梅菊美被警卫连的同志移交给了师政治部保卫科审讯。
牛二丫和王小妮婆媳俩也不例外。
由警卫连的同志移交了上去。
王小妮是从家里被警卫连的同志带走的。
家属院里不少人亲眼看到了这一幕。
此时,数名警卫连的同志换岗回来休息,不自主就聊起了今晚发生的事儿。
其中一人说:“那对婆媳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和敌特联手,对苏南音同志的家属做出那种事,我看她们铁定得被送去农场改造,没个十年半年怕是出不来。”
另一人跟着开口:“送他们去农场改造十年半年这是轻的,在我看来,没准她们得被枪毙!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她们婆媳俩能干出那种事,简直畜生不如,活着未免太便宜她们了!”
有人附和。
“就是可怜了三团二连的张连长,老娘和媳妇做出猪狗不如的事,搞不好他会受牵连被上面调查。”
最先开口的那位战士长嘆了一口气,颇为同情三团二连连长张志强。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们不觉得苏南音同志很厉害吗?”
其他几个战士连连点头。
一位身形偏瘦、中等个头的战士说:“不骗你们,我在看到苏南音同志扑向假山,险险接住那个旅行包,又把旅行包护在怀中那一刻,真的是震撼到了极致。”
“我也是觉得很不可思议。苏南音同志的速度太快了,而且特别有准头!”
“明明是个搞技术的,看起来娇娇弱弱,在与敌特缠斗时,却招招狠厉,毫不拖泥带水。说实话,就苏南音同志那身手,咱们警卫连的尖子估计都没得比。”
“有没有一比我不知道,但苏南音同志那套擒拿和鞭腿,乾净利落,连个多余的假动作都没有,完全是奔着制敌要害去的,我李三奎由衷佩服!”
“是啊,咱们警卫连天天训练,一个个拳脚功夫都不差,却没一个像苏南音同志那么乾脆过。她哪里像是刚生完三胞胎没几个月的技术人才?
那身手,那反应速度,简直就是天生的尖子兵。要不是知道她是在情报二处工作,谁能想到那样一个柔弱的女同志,动起手来比咱们这帮带傢伙的还吓人!”
其他战士你一言我一语,满目兴奋地说着。
总之,这些警卫连的同志,对南音是打心眼里佩服,深觉自愧不如。
师部医院。
走廊里的白炽灯亮得晃眼,空气中瀰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秦师长和李政委一前一后衝进南老爷子的病房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。
“师长、政委,你们来了。”
南音原本正安静地坐在病床边。
她身上的衣服还沾着地上的灰尘,膝盖处渗出的血迹已经乾涸发黑,但她的神情却异常沉静。
听到病房里的动静,她转头看向来人,就见秦师长和李政委朝她走了过来。
没有多想,她立刻站起身,对着秦师长二人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。
秦师长和李政委轻頷首,李政委问:“小苏,家里人还好吧?”
他的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南音回应:“我外公伤得有点重,不过没有性命之忧,但醒过来后得看看会不会留下后遗症,毕竟伤到了头部。
至于我外婆和秋梅姐还有寧寧,他们是被敌特迷晕的,经医生检查,身体并无大碍。”
顿了顿,她又说:“我外婆他们被送到医院没多久就醒了过来,这会儿应该已经被周政委送回了家属院。至于我外公,尚未苏醒。”
“老爷子怎么伤得那么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