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有车子出去的声音,你没听到?”
夏慧兰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。
“妈,你该不会想说昨晚出去的车子是去火车站接沈青禾吧?”
沈薇薇觉得这是在开天大的玩笑。
苏家的人根本不认识沈青禾,怎么可能在大晚上专门去火车站接人?
“我确实是这么想的,但具体是怎么回事,我想不明白。”
夏慧兰并不知沈青禾在火车站候车室遇到拐子的事儿。
准确些说,沈青禾压根没对她提起,只是说了她为何会来到沈城寻亲。
但话又说回来,夏慧兰如果是一个称职的母亲。
或者说,她心里要是有沈青禾这个女儿,之前在楼下就该问问沈青禾——一路来沈城是否顺利。
事实却是,夏慧兰没问。
她表现出的只有冷漠,丝毫看不出一个母亲对多年未见女儿的关心。
“妈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薇薇不想在想不通的事情上过多纠结,不由得话锋一转,问起夏慧兰接下来对沈青禾有什么安排。
“你苏伯伯已经在家里所有人面前了话,留她在家里住下来。”
夏慧兰说到这,皱起眉,语气透出不满:“小峰帮着恳求了你苏伯伯。”
“这都过去多少年了,他还是离沈青禾近。”
沈薇薇这句话说得有些酸。
夏慧兰自然有听出,却没有说什么。
“妈,咱们昨晚说的那事,现在有沈青禾在,如果事,这于你更不会扯上关系。”
沈薇薇压低了声音,只差明说让沈青禾来背锅。
夏慧兰眸光微闪了一下,并未表明态度,而是岔开话题:“赶紧去洗漱,吃过早饭,你便离开吧。”
“今天是大年初一,你难道要让我待在冷冰冰的职工宿舍度过?”
沈薇薇不想离开,起码不能在吃过早饭后就离开。
她要在这个家里再住一晚。
毕竟有福不享是傻子才会做的事。
……
早饭过后,南音分别给沈峰和苏北野送了一件新年礼物。
这个礼物跟她送给贺毓的一样,是一支钢笔。
同时给两人各一个红包。
当然,她也给了贺毓红包。
毕竟新年时长辈给晚辈红包,既是在送祝福,亦是在表达关爱与期盼,还有就是辟邪驱鬼,保佑平安。
总之,红包的意义,是一份沉甸甸的亲情和美好的新年祝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