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苏南屿二人提步上前,将那对糙汉母子制服。
“同志,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有人质问苏南屿。
“放开俺!你们是哪个,做啥要抓俺和俺娘?”
“老天爷啊,俺和俺儿又没犯法……”
糙汉母子一唱一和,正准备进行他们新一轮的表演。
不成想,苏南屿没惯着他们,直接出声冷喝:“闭嘴!”
下一刻,他从上衣口袋掏出证件,展示给周围人看,一并道出他的工作单位,末了说:“我怀疑他们是拐子,现在就扭送他们去车站派出所。”
四周围的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,就像是被人按下了停止键。
沈青禾怔愣了须臾,随即张开嘴“哇”
地大哭出声。
她这哭声无疑来自劫后余生,也是在宣泄情绪。
这情绪里面有惊慌与害怕交织,此刻仿佛是要全部哭出来似的。
“拐子?”
“那对母子是拐子?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!”
“公安同志不会搞错,他们八成就是拐子。”
“那位女同志都哭成啥样了,显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”
“我刚才怎么就帮着拐子说话了?”
“拐子不得好死!公安同志,我们陪着你送他们去派出所!”
“对对对,公安同志,我们去派出所帮忙指证,差一点,就差一点这姑娘就要被他们带走了!”
尚未散开的人群里,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正义之声。
其中有那脸皮薄的,甚至红着脸对沈青禾道歉。
“姑娘,之前是婶子眼瞎,没看出他们是拐子,委屈你了,婶子向你道歉。”
“我也错了,女同志,我不该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对不起。”
“姑娘,对不起!我识人不清,险些让你被拐子带走,你要不骂我两句解解气?!”
不大工夫,站出来道歉的人越来越多。
沈青禾紧紧抱住南音的胳膊,像是在波涛洪水中抱住了一根浮木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压根没理会那些人。
“走吧,我们先去车站派出所。”
南音轻轻拍了拍沈青禾的手,浅声安慰:“不哭了,你现在很安全。”
沈青禾闻言,哭声小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