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好恭喜的,我不管做什么,都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。”
南音笑得一脸淡然,但眼神清亮沉静又坚定:“何况我是国家的一份子,在能力范围内为自己国家做点事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
雷秀英和贺毓闻言深受触动,同时由衷敬佩。
他们敬佩南音对国家的忠诚,亦敬佩她对国家的信任,以及敬佩她为国家无私奉献。
忽然,座机铃声又“叮铃铃”
响起。
“喂!”
南音随手抓起听筒,听到里面传来章国安的声音,语气里当即充满了笑意:“厂长,我是苏南音,您这是有事找我?”
章国安似乎心情特别好,“哈哈”
大笑着说:“小苏啊,上面电话通知,后天会在北城……”
“什么?表彰大会,还要前往北城那边参加?厂长,没这个必要吧……”
南音表情微愕,听着章国安一句一句地说着,待对方的话音落下来,试探着问:“不能不去吗?”
“不能!”
章国安回答得很果断。
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明天一早我准时出发。”
南音不再犹豫,浅声给出回应。
……
翌日,即腊月二十七的清晨,整个大院还沉浸在一片白茫茫的静谧中。
天刚蒙蒙亮,刺骨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,在红砖墙头打着旋儿。
院里的青砖路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,平整得不见半点杂乱的脚印,连往日早起扫雪的后勤人员也还没露面。
南音正坐在桌前,借着昏黄的台灯灯光,最后一次整理好身上的衣物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羊绒大衣,内搭是柔软的乳白色羊毛衫,下身是厚实的毛呢长裤配短靴,既保暖又不失体面。
为了更好的保暖,她戴上口罩,又拿起衣架上挂着的与羊毛衫同色的羊绒围巾,这些都是前阵子贺老太太给寄过来的,穿在身上轻便又挡风。
“叩、叩、叩!”
敲门声突兀地响起。
南音在房间里环视一圈,拎起包包,见没有落下什么,这才把门打开。
“音音,车子到了。”
雷秀英在门外站着,看见她,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嗯。走吧。”
南音轻点头,与雷秀英走下二楼。
贺毓已经在客厅等着了。
要说的是,基于贺毓今天要陪同南音一起前往北城,昨日下班便跟着南音来到苏家住了一晚。
当然,是南音要求的,免得今早来接她的车子再费时跑趟小院。
苏家院门外,一辆高级轿车正怠速运转着,排气管喷出一团团浓烈的白雾。
南音走出客厅,寒风瞬间扑面而来,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她手中的包包已到了雷秀英手中。
只因包中装着她特意准备的绝密资料。
由雷秀英拿着,自然更安全些。
车门被贺毓拉开,雷秀英在旁,眼神警惕地扫视了四周围一圈,确认安全后,才伸手护着南音坐了上去。
贺毓将车门合上,快步从车前绕过,坐在了副驾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