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强上前抓起麻布袋转身就走。
林军医低头摆弄着手上药草:‘拿去吧。吃完再来拿。”
张强没回头,挥挥拎着布袋的手。
回到伙房,他将红枣去核撕碎,洗净同淘净的白米一同入锅。
水渐渐沸腾,冒泡,米花绽开,米香混着红枣淡淡的甜香,袅袅升腾起来。
张强站在灶前,手里木勺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米粥。
吸吸鼻子,闻了闻。
放下木勺,刚想伸手将锅端起。
一旁的伙头探头过来望了望:“抽两根柴火,转小火在熬一阵,熬出米油才养人。”
张强赶紧收回手,依伙头的话,抽去两根柴火,握着木勺继续慢慢搅动,文火慢熬。
帐内。
屠望归幽幽醒转,鼻尖先嗅到一缕清甜温润的米香。
转头望去,张强正在桌前默默呆。
她轻轻咳嗽一声,双手撑着榻沿,想挪动下躺的僵硬的身体,坐起来。
轻微的响动瞬间惊到一旁的张强。
他猛的转过头,见屠望归醒了,眼底瞬间亮起亮色,正要开口,却见她挣扎着要起身。
忙过去一把按住她的肩:“别乱动,小心伤口裂开。”
确实感觉吃力的屠望归,顺着张强的力道,顺势重新躺好。
“别动哈。”
“嗯,不动。”
屠望归勾起唇角,眨眨眼。
张强见她听话躺好,这才松手回到桌前,端尚有余温的红枣米粥,快步回到榻前:“我喂你,这可是我亲自在伙房熬的红枣米粥。
你闻闻,可香了,不比我娘熬的差。”
张强的唠叨,让屠望归晃神间,似乎看到张婶从前唠叨自己的场景。
他端着粥,坐在榻边,拿起勺子就要喂她。
屠望归连忙抬手推辞:“不用,我自己来,我手还能动。”
张强却固执的避开她的手,哑着嗓子,语气格外认真:“你还认我是你哥不?要是认,就乖乖躺着别动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屠望归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乖乖躺着,由着他为自己喝粥。
接下来的几天。
张强几乎是衣不解带守在屠望归营帐左右,为避嫌疑,守分寸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