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各位,我先走一步。”
那几个人愣一下,年长那个带着几分着真心:“小兄弟,希望你早日找到你大哥!”
屠望归走出一段,蓦的停下脚,低头看看自己,小兄弟?自己看着这么像是男的?
男孩衣服,身材干瘦,皮肤还黑,好吧,小兄弟就小兄弟!
益阳码头。
虽然到处战火四起,却依旧繁忙,出码头,进码头的货船,一艘接着一艘。
只是不管是货主,还是船工,脸上神色都异常凝重。
和平年跑船都充满危险,更别提当下。
不过这是他们赖以为生的活路,不跑不行,唯有拿命去赌,赌那个万一。
屠望归坐在码头茶寮,手上端着粗瓷大碗。
大口大口灌着苦涩凉茶。
这是她追到这里的第三天,要是再找不到线索,半山崖子那边,不知道还能不能等下去。
那些人肌肤溃烂,就怕她久不回去,狗急跳墙,生出变故。
“屠小子!”
穿着短打,裹着绑腿的李大爷脚步匆匆,满头大汗的进来,见她满眼希望的看向他,眼睛闪了闪,咳咳两声。
拉开凳子在一边坐下。
“屠小子,不好意思啊,我到处问了,都没问到。他们都说这几天没有接过这样的单子!”
“李大爷,你确定?”
“确定,屠小子,那天我家小石头落水要不是你救他,他这会早去见水龙王了。我儿子这几天也没闲着,可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屠望归扯扯嘴角,难掩失落:“谢谢李大爷。我这就去别处看看。”
她放下茶钱,抓起桌上的斗笠就走。
李大爷跟着出来,站在茶寮门口,望着她的背影叹气。
“老李,你这是怎么啦?”
刚从货船上下来的船工刘四,擦着汗过来。
“你回来了,不是说这次船会停在汜水吗?”
“嗯,之前是那么说的,可最近汜水那边时常有盗匪出现,所以······”
盗匪?汜水?
老李头拍下大腿,他怎么就没想到。
拔腿就朝着屠望归走远的方向追去。
留下刘四一脸莫名其妙。
屠望归走的很快,老李头又不好大声喊,这事关盗匪的事,他不得不小心,万一出纰漏惹祸上身。
他们这些下苦力的,谁都招惹不起。
于是,只好在后面倒腾着两条老腿拼劲全力追。
若不是屠望归自己听到动静停下,只怕老李头是跑断腿也追不上。
屠望归回过头见李大爷气喘吁吁的追来。
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什么,往回疾走几步,来到李大爷跟前。
李大爷喘着粗气,左右看看,拉着她来到僻静处。
把刘四说的话,对她说一遍。
“屠小子,汜水码头小,停不下几艘船,岔道也多,我就一下子没想起来。”
“离这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