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漆黑,只有头顶石板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极淡的光——地窖。
她此刻在地窖里。
环顾一圈,隐约看到张里长跟谭村长就在身侧不远。
“张叔、谭叔?”
她压低声音喊了两声。
张里长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,像是还没完全醒。
谭村长动了动,咳嗽一声,醒过来,嘶哑着嗓子:“我们这是在哪呀?”
“地窖。”
谭村长沉默了一下,在屠望归的搀扶下,缓缓坐起身。
“谭叔,草棚那边也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张里长刚醒来就听见屠望归说草棚出事,大惊失色一把抓住屠望归胳膊。
“现在咋办?望归。”
屠望归沉默着起身,来到地窖口,伸手摸到头顶那块木板,试了试,木板压得很实,边缘被什么东西卡死。
她退后几步,从地窖里找来一根木棍,抵着木板边缘用力往上一撬,木板嘎吱一声松了,光漏下来。
她双手推开木板,蹬着墙面,窜上去。
蹲在地窖口:“张叔,谭叔,你们在这等着,我先前解决那几个人,再回来接你们。”
张里长挥挥手,示意她放心去。
屠望归把木板重新合上,快步走进夜色里。
村长家灯还亮着,屠望归没走正门,绕到后墙,从窗户缝里往里看去。
村长跟老人正坐在桌边说话,桌上放着一壶茶。
老人对村长道:“你答应的事可要做到。”
“放心。”
屠望归眉峰一挑,转身去厨房,抄起一把菜刀,回来,一脚踹开房门,几步来到他们跟前,手上菜刀插进桌子。
“说。你们把他们怎么了?”
村长跟老人身子一抖,看着面前插进桌子的菜刀,后脊背发凉。
哆哆嗦嗦地:“他、他们··”
老人吞咽下口水:“跟我没关系,都是村长设计的,他勾结盗匪,把年轻的运走卖了,老的丢到后山去了。”
年轻的?老的?
“那张婶她们呢?”
屠望归眸光一沉,五指大张,一掌拍在桌角。
啪一声,桌角整个断裂开。
村长浑身一颤,不敢想这一掌拍在自己身上,会是个什么结果。
“她们在祠堂。”
屠望归盯着村长看了两息,拔出菜刀,解下他的腰带,把他跟老人背靠背捆在一起,割下衣袖,团吧团吧塞进他们俩嘴里:“给我好好待着,否则后果自负!”
走到门口,回头看眼地上断裂的桌角,冷哼一声,走出村长家径直来到祠堂。
祠堂大门紧闭,几个年轻后生,手里抱着刀,靠着大门打盹。
屠望归贴着墙根过去,手上菜刀高高举起,用刀背将他们砍晕。
推开门,将他们逐一拖进去。
手脚被捆的张婶她们,见屠望归拖着那几个看守进来。
激动的扭动着身体:”
望归,你来了。”
屠望归点下头,举起一根手指,示意她们先别出声。
逐一把她们身上捆着的绳索解开:“张婶,你们等着,我很快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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