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这是什么情况,我儿身体一直很好的,怎么忽然就病成这样呢?”
周氏等看诊的郎中一起身,便立刻凑过去焦急询问。
郎中皱眉,“公子的脉象上看,是积累所致,还有些风寒之症,但脉象还有些细微的奇怪之处,像是。。。大病初愈,敢问夫人,公子近期可还曾有过其他病史?”
听得这番话,周氏愣住,随即摇头。
“不曾啊,从来都很康健的,还是说。。。”
她陡然顿住,转头扫向旁边跪了一地的丫鬟,厉声喝问,“公子此前有没有病了却瞒着我的时候?”
丫鬟们纷纷摇头。
贴身伺候谢旻的大丫鬟叫芳月,这会儿大着胆子回了一句。
“夫人,奴婢猜测,莫不是公子高中前,日夜苦读,亏损了身子,如今进了朝中当差,又越忙碌,身子都还没调养过来,所以。。。夫人恕罪,公子从前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,为免耽误读书,都是吃些药丸子扛过去,不许奴婢们告诉夫人的。”
儿子读书有多用功,她是知道的,但此刻听来也只有心疼了。
丈夫不成器,还偏宠妾室,生了个庶子给她添堵,谢旻这个挣气的儿子,是周氏唯一的依仗和指望,所以从前也时常督促谢旻用功,却不想,熬坏了身体。
周氏一时红了眼眶,懊悔又自责。
旁边的郎中捋了把胡须,点点头,“如此就说得通了,人时常熬夜,就会气虚,公子年轻,一时面上看不出什么,但时日长了,爆出来,就是从底子里亏损的脉象。”
“那要如何调养?”
周氏立马追问。
“补元养气。”
郎中道,“其实就是要多休息,少费神费力,我给开一副温补调养的方子吧,另外,饮食上也要精细些,尤其不要再熬夜。”
听得这话,周氏才略松了口气。
待得送走了郎中,便就坐在榻边守着,谢婉清也担心的很,在旁边陪着她。
这会子,外头丫鬟来报,说孟姨娘带着六公子来看望二公子,周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刚要作,却被谢婉清抢先。
“假惺惺的,做给谁看呢,给我赶出去!”
那丫鬟没动,毕竟这样也不好回话啊,还能真直接轰走不成?
谢二爷可是很疼爱孟姨娘的。
周氏瞥了那丫鬟一眼,心里更加窝火,但还是忍住道,“就说二公子要静养,让她们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立刻应声,快步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