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国公眼底一冷,当即厉声吩咐。
严夫人还想说什么,被荣国公一眼瞪了回去,最后,只能眼睁睁看着严舒月被人强行带走。
屋里刚安静下来,荣国公还未来得及喘口气,便有下人来报,说四皇子身边来人了。
见面的过程不必赘述,总之是四皇子要求荣国公,立刻将此事妥善处理,如果再连累到他,后果会如何,彼此心里都清楚。
荣国公自然清楚,如果不是靠着贵妃和四皇子,他严家哪里会有今日的荣华富贵?
如今贵妃和四皇子本就还没从之前的事里头缓过来,再被牵连,那就雪上加霜了。
荣国公眼底阴沉,沉吟片刻后,提步匆匆出了门。
庆阳侯府。
谢昭刚进屋,便对上了陆愉的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在想,巡防司内部,应当不会有什么吃里扒外之人吧。”
陆愉开口,“我不是不信任你,只是有些不放心,荣国公若是能将手伸进巡防司内,一切就死无对证了。”
谢昭面上平静,显然也已经考虑到了这层。
他走到床边,目光扫过陆愉被盖住的腿,“你好好养伤,我出去一趟,初七会留在府里,有什么事情你都能找他,如果有不想见的人,就让他去挡掉,不必担心得罪谁,一切有我。”
不得不说,谢昭虽然年纪比她小,但每次出事的时候,却十分沉稳可靠。
大约是早早就进衙门历练的缘故了。
陆愉点头,“嗯,我心里有数,你去吧。”
谢昭不再多说,转身出门。
而等他一走,陆愉便将罗妈妈叫了过来。
“姑娘有什么吩咐?”
“外头正乱,想着正是适合添一把火的时候。”
陆愉敛眸,眼底划过一丝冷光,淡淡道,“严舒月想杀我,是单纯的恨我一人,还是说,也怨怼皇上,当初没有及时给她和三公子赐婚呢,她行事如此毫无忌惮,想来是家中给的底气很足了。”
她话音落,罗妈妈便立刻反应过来,面色微亮,当即欠身。
“姑娘受了伤,琢磨这些太伤神,还是让外人去想吧,奴婢记得姑娘爱吃万福斋的蜜饯,喝药太苦,奴婢这就去买些回来,姑娘去去嘴里的药味儿。”
陆愉点点头,看着罗妈妈退了出去。
屋里安静下来,竹青见她精神不大好,便劝着她躺下。
陆愉却摇头,“金桃怎么样了?”
“请吴大夫来看过,说是已无性命之忧,现下就是虚弱昏迷,恐怕要养上一阵,她身上也有外伤。”
竹青道。
“不要吝啬用药,钱我来出,务必要叫她好起来,若有不对劲的,立刻去请吴大夫来看。”
陆愉叮嘱。
金桃是因她受伤的,她心里也有些愧疚。
而竹青听着这番吩咐,却是心里感动,毕竟同为丫鬟,她更明白金桃现在的处境,如果主子不关心,那可没活路了,而由人及己,陆愉能这样善待金桃,只要她也忠心侍奉,将来肯定也一样的。
想着这些,接下来竹青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守着陆愉,而这一细心,竟还真现了一些不对劲。
“你鬼鬼祟祟去哪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