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姑娘最记挂着姑爷。”
她眨眨眼睛,“不过姑爷也念着您呢,这红宝石耳坠果然与姑娘十分相称!”
“什么?”
陆愉怔然,而后抬手摸了摸耳朵,现竟真是戴着谢昭刚送给她的那对耳坠。
早上急着见陆欣,没有亲自选饰,不想金桃做主给她配了这个,难怪白天谢昭看她的眼神。
正想着,余光扫见门口光影暗了几分,望过去,就见是谢昭站在那儿。
四目相对,陆愉也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,一时气氛微妙。
“三公子,你来啦。”
最终,陆愉选择什么都没生似的,笑着主动打了个招呼。
谢昭目光微有波动,从她面上极轻快的扫过,又移开视线,低声道,“嗯。”
他进屋坐下,陆愉倒了杯茶递过去。
岔开话题,“对了,还没告诉你,郑四姑娘邀我后天去明月湖看戏,我想着,是否还要与侯爷知会一声?”
论理,出门这种事情是需要长辈点头的,可她头上没有婆母,要说,也只能和庆阳侯这做公爹的说了。
至于兰若仪嘛,虽然府里是她管家,可轮到底,陆愉和她是平辈,要东西是正常,请示就谈不上,兰若仪是没资格拦着她不许社交的。
“派人去传个话就是。”
谢昭道,说完,忽然唰的抬眸看向她,“明月湖?”
陆愉点头,“对啊,说梨园的人排了出水上戏,先在明月湖上泛舟看戏,然后去临风楼。。。”
叮——!
话到此处,陆愉脑海里乍然一响,终于想起了什么。
她和谢昭之间,与明月湖、临风楼,那可太有缘了,有缘到,一时间陆愉有点后悔直接答应了郑允宜的邀约。
更尴尬,偏偏在谢昭面前提起这地方。
有些事不是说翻篇了,就真的翻篇了的,但说都说了,这会子噎住,倒显得越别扭。
于是陆愉只得装作若无其事道,“去临风楼用了膳,就散场。”
谢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才挪开,“哦,你去就是了。”
语气竟很平静。
甚至顿了顿,又轻咳一声,问道,“要我去接你吗?正好我下职回府,要经过那附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