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解释为何侯府素来保持中立。
陆愉恍然,如此倒是和她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了。
借小辈们之间的交情,暗中混个脸熟嘛。
诚然,保持中立会很安全,但皇权易主之时,也就少了第一手富贵,但如果小辈们有交情在,好歹能让上头记得有你这号人,不至于太边缘化。
万一押错宝,也不要紧,孩子们干的事儿嘛,与庆阳侯这个大家长,关系不会太深。
说难听些,到时候将谢昭这个儿子分家赶出去,他不就撇的干干净了么。
“侯爷还真是。。。善于剑走偏锋。”
陆愉斟酌了一下用词,算是对此事的评价了,同时又隐晦的看了看谢昭。
他比起他大哥来,确实没那么得庆阳侯的疼爱,但就算是这样,他仍然靠自己闯出了一条路来,巡防司里的事情,庆阳侯插不上手。
“三公子,你还是很厉害的。”
陆愉真心的夸他。
谢昭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来这样一句,但是被夸了嘛,那就高兴。
刚才还压着的唇角,这会儿就完全放开了,连带着眼底都荡漾起来,像那尾巴高高竖起的小猫。
偏偏又还道,“不用这样哄我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“嗯嗯,我知道。”
陆愉顺着他,面上也染了几分淡淡的笑意。
两人由一前一后,逐渐变成并肩而行,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往回走。
到拐弯处,遇上了迎面而来的杨姨娘。
“三公子,三少夫人。”
杨姨娘率先行礼。
虽然她得宠,平日里在府中当得起半个长辈身份,但轮到底,她是妾,妾就只能算半个主子,地位在礼法上是低于谢昭和陆愉的。
不过两人也没有拿乔的意思,都客气的回礼。
末了,杨姨娘看看他们,面上似有愕然,“你们是从侯爷那里回来?”
“嗯,有些事情不好拿主意,去问过公爹的意思。”
陆愉道。
她是女眷,寒暄起来更方便些,当然,也是说半截,藏半截,庆阳侯起初要罚谢昭的事,肯定不讲。
杨姨娘眼神扫过谢昭,见他神色坦然,又慢了半拍才接话,“哦,三郎倒是少去他父亲那里,其实早该这样的,父子之间理应多亲近,三少夫人平日也该多劝劝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