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想闹什么啊?!这个关口,去和陆家结亲?”
“此前你说要报救命之恩,让我娶了陆大姑娘,我答应了。”
谢昭平静的看着他,“现如今陆家出事,我们更该报恩。”
庆阳侯拍桌,“可那是之前啊,现在陆家牵扯贪污案,岂能沾染,这是要连累整个侯府的!”
“陆大人是冤枉的,证据已递交督察院,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谢昭直接道。
“什么?”
庆阳侯错愕,“谁帮的他们?”
之前郭氏登门,他都没松口呢。
谢昭也没瞒着,“陆大姑娘找到的证据,人证物证俱在,若督察院不行,便去敲登闻鼓,但想来到不了那一步。”
听到是陆愉自己办了这事,庆阳侯眼底惊讶更盛,连刚才的着急都忘了,语气也缓了几分。
“可终归他家还没摘出来呢,而且你就算要娶,也得人家答应啊,上回不就没说成?”
“她已经答应了。”
谢昭十分简短,而后又补上一句。
“贵妃娘娘生辰宴在即,荣国公如今已对我施压,想来是想让我识趣低头,让赐婚之事体面好看些,我唯有率先订婚,才能合理推拒皇上的旨意,如果这事不成。。。您知道的,我不可能娶严舒月。”
他顿了顿,“自然也不连累家里。”
那还能有什么法子?
庆阳侯不敢细想,可他知道,这个犟种儿子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而这时候,杨姨娘正巧过来送点心,听了一耳朵,便进屋劝了。
“侯爷,您就应了孩子吧,荣国公为人强势,而今就为女儿压着三郎,将来成婚,未必将我们放在眼里,这种受气的亲事,何必要,且皇上赐婚,那是不能和离的,日后咱们府上就算被严家姑娘搅的天翻地覆,也只能打碎牙齿,肚里吞。”
庆阳侯本还想说什么,听得这番劝,思量再三,终还是点了头。
“罢了罢了,那就依你!”
杨姨娘面上一笑,很是为谢昭松了口气的样子,末了,又提醒谢昭,快去为明日之事做准备。
她这样热情,谢昭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两眼,才告退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