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纷纷点头,满心感激,若不是李承道师徒三人,整个阴柳村早已覆灭。
忙碌了整整一日,直到夕阳西下,才将全村村民的诊治、送药事宜处理完毕。村中再也没有阴雾笼罩,家家户户升起炊烟,孩童的嬉笑声、村民的交谈声传来,终于恢复了寻常村落的烟火气,死气沉沉的阴柳村,彻底重获生机。
众人回到村长安排的民房,黑玄吃饱喝足,趴在门口呼呼大睡,连日的奔波与打斗,让这只百年灵犬也疲惫至极。赵阳收拾好药箱,揉了揉酸痛的肩膀,笑着说:“总算能歇口气了,这趟阴柳村,真是把一辈子的洋地黄都打交道完了,以后我看见这狐狸手套,都得绕着走。”
“邪祟虽灭,煞毒虽清,但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李承道坐在桌前,神色依旧凝重,“我总觉得,阴蚀夫人的煞术,或许不止于此,那片残煞叶复苏得太过蹊跷,像是有人暗中操控,而非自然残留。”
林婉儿闻言,神色一凛:“师父,你的意思是,还有其他邪祟?”
“尚不可知。”
李承道摇了摇头,看向窗外的夜色,“但世间最毒的从不是洋地黄,而是人心与邪祟的贪念。我们今夜在此休整,明日一早,再彻底排查一遍古宅与村落,确认无任何隐患,再动身离开。”
夜色渐深,村庄恢复平静,可谁也没有现,村外的荒岭之中,一道微弱的黑芒一闪而过,一股淡淡的洋地黄苦毒气息,悄然弥漫开来,与风中的草木香交织在一起,预示着这场毒叶诡事,并未真正结束,最后的危机,正在悄然逼近。
李承道端坐在屋内,闭目养神,指尖始终凝着一丝阳气,时刻警惕着周遭的动静,他清楚,这场以洋地黄为引的正邪对决,终局之战,即将来临。
毒叶噬魂:洋地黄诡事
第五章药魂归正,邪祟尽除
残秋的晨光穿透薄雾,洒在阴柳村的青砖黛瓦上,炊烟袅袅,鸡鸣犬吠,历经数场诡祸的村落,终于褪去了连日的阴寒,满是人间烟火的暖意。可这份安稳,并未让李承道放松半分,他端坐院中,指尖捻着一枚正品洋地黄叶,眉头微蹙,昨夜心头的异样感,始终未曾消散。
黑玄趴在他脚边,本该酣睡的灵犬,却时不时竖起耳朵,对着村外荒岭的方向轻嗅,喉咙里出细碎的低吼,全然没有昨日的疲惫,显然察觉到了潜藏的危机。林婉儿擦拭着腰间短剑,剑刃寒光凛冽,她自幼对邪祟气息敏感,总觉得空气里,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洋地黄煞毒,比阴蚀夫人的气息更隐晦,更阴毒。
“师父,是不是还有隐患?”
赵阳背着药箱走来,手里拿着调配好的解毒药粉,憨厚的脸上满是疑惑,“村民们服了汤药,症状都好转了,古宅也清理干净了,怎么黑玄还这么警惕?”
李承道放下洋地黄叶,抬眼望向荒岭方向,声音低沉冷峻:“阴蚀夫人修炼百年,不可能毫无后手。那片残煞叶复苏得太过蹊跷,绝非自然残留,定是有幕后余孽操控,想要借残煞卷土重来。这洋地黄煞术的根,还没彻底拔除。”
话音刚落,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喊声,村长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颤抖:“道长!不好了!村西头的李老汉,突然犯病了!跟之前死者一模一样,眼睛绿,浑身浮肿,嘴里流苦水,眼看就不行了!”
三人脸色骤变,立刻起身,跟着村长朝着村西头跑去,黑玄紧随其后,狂奔起来,吠声急促,直奔目标。
李老汉家中,早已围满了村民,床上的老人气息奄奄,双目圆睁,瞳孔泛着浓重的黄绿色,嘴唇乌青,双腿肿得亮,嘴角不断溢出暗绿色苦汁,脉象微弱欲绝,心脉几乎断绝,正是洋地黄重度中毒的症状,比之前任何一个村民都要严重。
李承道立刻搭脉诊察,指尖阳气涌入,却现老人体内,除了洋地黄毒性,还有一股极强的阴煞之气,这股煞气比阴蚀夫人的更精纯,死死锁住老人的心脉与魂魄,正是这股煞气,让毒性瞬间爆,危及性命。
“是残煞主脑,阴蚀夫人的本命魂煞!”
李承道眼神一厉,瞬间明白了所有伏笔,“阴蚀夫人狡猾至极,当初被我们斩杀的,只是她借尸还魂的躯壳与分魂,她将本命魂煞藏在那片残煞叶中,借我们清理古宅之机,逃到荒岭蛰伏,吸收阴气复苏,如今回来报复,操控李老汉体内的残留毒性,想要再次炼魂!”
众人恍然大悟,难怪之前残煞叶能凭空逃窜,原来是阴蚀夫人的本命魂煞在操控,这百年邪祟,竟留了如此阴毒的后手,妄图打一个回马枪。
“师父,现在怎么办?李老汉快撑不住了!”
林婉儿急声问道,看着老人痛苦的模样,心中满是焦灼。
“阴蚀夫人本命魂煞依附在洋地黄残株上,藏在荒岭的阴穴之中,那里是她培育煞叶的本源之地,只有毁了她的本命煞株,才能彻底化解毒性,救李老汉性命!”
李承道当机立断,“赵阳,你守在这里,用正品洋地黄粉o。2克,搭配甘草水,给李老汉灌下,强心护脉,稳住他的心脉,绝不能让毒性攻心!记住,剂量分毫不能差,这是救命,也是赌命!”
“师父放心,我一定守住!”
赵阳立刻接过药粉,拿出戥子仔细称量,手心冒汗却稳如泰山,嘴里念叨,“黄泉叶,救命丹,多一毫不行,少一毫不够,今天我定要把李老伯的命留住!”
“婉儿,你跟我去荒岭,斩杀阴蚀夫人本命魂煞,毁了本源煞株!黑玄,你带路,寻着煞毒气息,直奔阴穴!”
李承道背起乌木药箱,周身杀气暴涨,杀伐果断之气尽显,这一次,他要彻底斩除邪祟,绝了所有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