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阳子口吐黑血,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树干上,身上的阴毒纹路开始疯狂反噬,整个人痛苦不堪。
林婉儿没有丝毫留情,身形一闪,短剑直指玄阳子咽喉,杀伐果断,不留后患:“你,输了。”
玄阳子躺在地上,看着头顶漫天飘落的、被净化成正常金黄色的银杏叶,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:“我不服……我只是想让银杏叶……成为真正的天地至宝……”
“银杏本就是至宝,只是你用错了心。”
李承道俯视着他,语气平静无波,“叶无错,术无错,心歪了,才是万恶之源。”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!
玄阳子体内突然爆出一股更加强横、更加阴冷的气息,一片漆黑的银杏叶从他心口缓缓浮现,叶脉之上,竟长着一只诡异的竖瞳!
那股气息,比玄阳子还要恐怖百倍!
黑玄瞬间停止吠叫,尾巴死死夹在腿间,浑身剧烈颤抖,出恐惧至极的呜咽声。
李承道脸色骤变,猛地后退一步:“不好!他只是个载体,真正的幕后之物,还藏在更深处!”
赵阳、林婉儿同时脸色惨白。
他们原以为对决已经结束,却没想到,玄阳子也不过是一枚更大的棋子。
漆黑的银杏叶在空中缓缓旋转,竖瞳睁开,死死盯住四人一狗,一股来自深渊的阴冷声音,响彻整片银杏林:
“鬼医道士,你坏了我的事……
下一个,就拿你的魂魄,来喂我的阴银杏。”
银杏鬼符
第五章:极限斗智·金叶归魂
漫天被净化的金黄银杏叶缓缓飘落,玄阳子瘫倒在树干下,口吐黑血,浑身阴毒纹路如毒蛇般疯狂窜动,原本狰狞的面孔此刻只剩下扭曲的痛苦。万魂丹已碎,万魂阵已破,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邪修噩梦即将落幕,可真正的深渊,才刚刚张开巨口。
那片从玄阳子心口浮出来的漆黑银杏叶,悬在半空中静静旋转,叶脉上的竖瞳缓缓睁开,没有眼白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,视线扫过之处,连空气都凝结成冰。黑玄出极低的呜咽,四肢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——这是来自魂魄根源的恐惧,比任何尸傀、邪阵、阴魂都要恐怖。
钱多多吓得直接把脸埋进土里,肥硕的身子抖得像筛糠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:“那、那是什么东西……比玄阳子凶一万倍……”
赵阳脸色惨白,手抄药典从手中滑落,声音颤:“师父……那不是普通银杏叶,是阴核叶!是吸收了千年生魂、扎根阴阳缝隙的鬼种!原来玄阳子也不是幕后主使,他只是被这片叶子控制的棋子!”
李承道周身道气紧绷,鬼医药杵横在胸前,眼神前所未有地凝重。他终于明白,从青溪县第一起黄叶索命案开始,从孙玉国炼尸、钱多多供叶、玄阳子炼丹,全是这枚阴核叶布下的局。它利用药典药性,扭曲银杏功效,借邪修之手收集生魂,只为彻底苏醒,撕裂阴阳,吞噬人间。
“《阴符银杏经》最后一页记载的,不是邪术,是封印。”
李承道声音低沉,“这片阴核叶,是百年前被师门封印在连云山银杏林底的鬼物,玄阳子偷走经书,只看懂了炼魂之法,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个解印工具。”
阴核叶上的竖瞳骤然收缩,阴冷刺耳的声音直接钻进每个人的魂魄深处:“游方鬼医,果然有点见识。可惜,你们知道得太晚了。银杏本就是阴阳之门,今日,我便用你们的道者魂魄,彻底打开这扇门!”
话音落下,玄阳子的身体突然剧烈膨胀,体内所有阴毒与残魂被黑叶瞬间抽干,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出,便化为飞灰。漆黑银杏叶吸收了他的修为,体积暴涨,竖瞳光芒大盛,整片千年银杏林再次沸腾起来!
地上的黄叶重新染成墨色,树干上的残魂被强行拉扯,化作一股股黑气涌入黑叶之中,二叉脉化作漆黑锁链,冲天而起,形成一张遮天蔽日的**裂魂大网》,要将李承道、林婉儿、赵阳、黑玄,连同缩在一旁的钱多多,一网打尽!
“不好!它要动终极裂魂!”
赵阳大喊,“银杏叶易撕裂,对应裂魂,这是把所有药性威力拉满了!”
林婉儿瞬间挡在众人身前,短剑燃烧起最炽烈的阴符真火,周身护道之气全开:“师父,你们布阵,我来挡它!”
“师姐小心!”
赵阳立刻捡起手抄药典,疯了一般翻页,“我知道破局之法!药典里银杏的禁忌就是它的弱点!孕妇禁用、抗凝忌用、实邪忌用、鲜叶忌用,反过来就是至阳破阴之法!”
李承道眼神一厉,瞬间了然:“银杏性阴毒,以纯阳药魂破之;银杏通阴阳,以护道符印封之;银杏裂魂魄,以药典正心镇之!婉儿,压阵!赵阳,配药!黑玄,封穴!”
“是!”
三人一狗,在绝境中瞬间结成鬼医杀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