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阳看着他,忍不住吐槽:“师父,你也太贪财了!人家刚从鬼门关回来,你就迫不及待要钱?”
“你懂什么!”
李承道瞪了他一眼,“我这是按劳取酬,天经地义!”
玄清道长摇着蒲扇,笑着说:“行了,先离开这里再说,这地方阴气虽散,但残留的腐心草种子还在,得尽快处理,免得再生事端。”
众人簇拥着村民,朝着茶神庙外走去,谁也没注意到,在雕像倒塌的废墟下,一片腐心草的黑叶轻轻动了一下,被一只路过的蚂蚁拖走,消失在黑暗中。
茶神庙外的浓雾渐渐散去,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茶园里,黄牛茶树枝条上的露珠折射出晶莹的光,清苦的香气取代了之前的腥臭,让人精神一振。获救的村民们对着李承道一行人连连鞠躬,脸上满是感激,之前被茶煞操控的麻木早已消失不见。
“多谢各位恩人救命之恩!”
之前被救醒的中年男人带头说道,“若不是你们,我们恐怕这辈子都要做茶煞的傀儡,永世不得生。”
李承道摆了摆手,搓了搓手指,一两理所当然:“救命之恩就不用多提了,咱们还是谈谈报酬的事。十八个村民,一个十两,一共一百八十两,加上寻找黄牛茶母树的五百两定金,还有除掉茶煞的额外辛苦费一千两,总共一千六百八十两,麻烦各位凑一下。”
村民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露难色。中年男人挠了挠头,尴尬地说:“恩人,我们村里遭了这变故,家家户户都被折腾得够呛,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……要不,我们给你们凑点粮食和土特产?”
“粮食?土特产?”
李承道脸色一沉,刚要作,玄清道长连忙拉住他,对着他使了个眼色,转头对着村民们笑道:“无妨无妨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贫道岂是那种见钱眼开之人?”
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,这黄牛茶母树乃是灵物,留在村里怕是还会引来祸患,不如交给我们看管,也算为村里除了个隐患。”
村民们连忙点头:“多谢道长体谅!母树交给你们,我们放心!”
李承道狠狠瞪了玄清一眼,却也知道现在逼村民给钱不现实,只能作罢,心里却在盘算:“母树在手,以后有的是赚钱的机会,血玉再卖个好价钱,也不算亏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由远及近。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身后跟着几个随从,朝着茶园走来。男人面色白皙,眼神锐利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,看起来气度不凡。
“各位便是除掉茶煞的英雄吧?”
男人翻身下马,朝着众人拱手笑道,“在下便是雇佣各位寻找黄牛茶母树的雇主,姓张名启山。”
李承道眼睛一亮,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:“张老板!可算等到你了!母树我们找到了,茶煞也被我们除掉了,定金五百两已经给了,剩下的报酬,是不是该兑现了?”
张启山笑了笑,从随从手里拿过一个沉甸甸的钱袋,递给李承道:“这里面是两千两黄金,除了约定的报酬,剩下的算是给各位的额外奖励。”
他目光落在李承道怀里,眼神闪过一丝贪婪,“不知血玉是否在各位手中?那可是能解百毒的宝贝,对我有大用。”
李承道接过钱袋,掂量了一下,心里乐开了花,却故作不解:“血玉?什么血玉?我们只除掉了茶煞,没见过什么血玉。”
他才不会轻易把血玉交出去,这宝贝至少能卖上万两黄金。
张启山脸色一沉,笑容消失不见:“李大夫何必装糊涂?茶煞的核心便是血玉,那是黄牛茶母树的精血所化,百年难遇。我雇佣你们寻找母树,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血玉。”
玄清道长摇着蒲扇,似笑非笑:“原来如此,张老板倒是会算计。雇我们找树,实则是为了血玉,茶煞也是你故意让我们除掉的吧?”
“不错。”
张启山不再伪装,眼神变得阴狠,“我乃百年前那个盗墓贼的后代,血玉本就该属于我们张家。若不是茶煞占据母树,我早就取回血玉了。让你们除掉茶煞,不过是借刀杀人,省了我不少事。”
他挥了挥手,身后的随从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,朝着众人围拢过来:“血玉交出来,母树也留下,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。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赵阳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举起手里的水壶:“张老板,你这是卸磨杀驴!我们可是帮你除掉了茶煞,你怎么能恩将仇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