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道眼神一凝,盯着洞口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看来,这场游戏,还没结束。”
洞口的阳光驱散了雾气,也照亮了山洞里的狼藉。清玄子瘫坐在地上,浑身是伤,被黑玄咬得狼狈不堪,再也没有了之前仙风道骨的模样。村民们涌进山洞,看到地上的黑泥和被制服的清玄子,纷纷欢呼起来,对着李承道三人连连道谢。
“多谢道长!多谢大夫!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!”
头花白的老者带着村民们跪倒在地,脸上满是感激的泪水。
李承道连忙扶起老者:“老人家,不必多礼,为民除害是本分。”
他转头对赵阳说,“把镰叶分下去,按照我说的方法煎水,让村民们喝下,化解体内的尸蛊余毒。”
“好嘞!”
赵阳干劲十足,立刻开始分装镰叶,一边分一边叮嘱,“这镰叶要煮半个时辰,不能煮太久,不然药性会流失!喝的时候要空腹,喝完不能吃生冷的东西,不然会拉肚子!”
他说得头头是道,活像个走街串巷的郎中。
林婉儿则带着几个年轻村民,将清玄子捆了起来,押到村口的空地上。村民们围着清玄子,骂声不断,要求严惩这个害了全村人的凶手。“这种败类,就该沉潭!”
“让他给死去的乡亲们陪葬!”
清玄子吓得浑身抖,对着村民们连连磕头: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求你们饶了我!”
林婉儿冷笑一声,踢了踢他:“现在知道错了?当初你害人性命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后果?”
她转头对老者说,“老人家,按村里的规矩处置吧,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老者点了点头,眼神坚定:“多谢姑娘,我们会给死去的乡亲们一个交代。”
处理完清玄子,李承道带着林婉儿和赵阳回到老药田,重新封印那半截棺材板。他从布囊里掏出朱砂和黄纸,画了一道复杂的封印符,贴在棺材板上,又在周围种上了一圈镰叶西番莲,形成一个双叶互克的阵法。“这样一来,换命咒的阴气就被锁住了,以后不会再有人能利用它作祟。”
赵阳蹲在药田里,仔细观察着圆叶和镰叶的生长情况,突然皱起了眉头:“师父,你看这圆叶。”
他指着一株圆叶西番莲,“它的边缘,怎么长出了镰叶的纹路?”
李承道凑上前一看,果然,那株圆叶的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,纹路和镰叶十分相似,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。“这是药性交融的迹象。”
李承道脸色凝重,“玄阳子的阴气渗透到了土壤里,让圆叶和镰叶的药性生了变异,看来这药田以后不能再种这两种植物了。”
林婉儿踢了踢脚下的泥土:“管它呢,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黑玄,只见黑玄正趴在药田边,对着一块骨头啃得津津有味,那是村民们为了感谢它,特意给它的鸡腿。“黑怂狗,倒是会享受,这次算你立了大功,以后你就是双叶村的‘镇邪犬’了。”
黑玄似乎听懂了,得意地摇了摇尾巴,叼着骨头跑到林婉儿身边,蹭了蹭她的腿,一副邀功的模样。
忙活了一天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村民们为了感谢李承道三人,准备了丰盛的晚宴,杀了鸡,炖了肉,还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米酒。晚宴上,村民们轮番向三人敬酒,诉说着感激之情。
李承道喝得醉醺醺的,铜葫芦里的噬阴蛊也安静下来,似乎在沉睡。赵阳则和村里的老药农聊得火热,询问着双叶村的草药种植情况,时不时还掏出纸笔记录下来,活脱脱一个学术狂魔。林婉儿则被几个村里的小姑娘围着,问东问西,好奇她的剑法是怎么练的。
黑玄则被村民们当成了宝贝,大家纷纷给它夹肉,它的面前堆了满满一盘,吃得不亦乐乎,时不时还对着村民们摇尾巴,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,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怂样。
晚宴结束后,李承道三人住在了村民们安排的房间里。林婉儿和赵阳很快就睡着了,只有李承道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他起身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月色,铜葫芦里的噬阴蛊突然躁动起来,出轻微的“簌簌”
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李承道皱起眉头,打开铜葫芦,现里面的噬阴蛊都朝着窗外的方向涌动,像是在预警。他顺着噬阴蛊的方向看去,只见远处的山头上,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,度快得惊人,带着一股浓烈的阴气。
与此同时,黑玄突然在院子里狂吠起来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,和之前遇到血僵时的叫声一模一样。李承道脸色一变,立刻叫醒林婉儿和赵阳:“有情况!”
林婉儿和赵阳被叫醒,还带着几分睡意。“怎么了,师父?”
赵阳揉了揉眼睛,一脸迷茫。
“有人在盯着我们,还有这双叶村的锅铲叶。”
李承道眼神凝重,指着远处的山头,“刚才有一道黑影,带着很强的阴气,应该是玄阳子的同伙。”
林婉儿瞬间清醒过来,握紧了腰间的长剑:“什么?还有同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