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为了救被困的孩子,她冲进火海。而赵德柱。。。却锁上了安全通道的门。"
林婉儿注意到照片边缘的折痕,展开后露出半截字迹:"
。。。设施老化。。。收了黑钱。。。"
窗外惊雷炸响,照亮停尸房的角落。那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赵德柱举着斧头,眼神呆滞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:"
小芸,我来陪你了。。。"
他的目光扫过李承道师徒,突然暴起:"
谁让你们多管闲事!都得死!"
桃木剑与斧头相撞的瞬间,林婉儿瞥见赵德柱身后的阴影。周小芸的身影若隐若现,她腐烂的右手缓缓抬起,对准赵德柱的后心。而赵德柱脖颈处的伤疤,正在诡异地蠕动,渗出黑色的液体。
"
小心!他被附身了!"
李承道甩出符纸,却被赵德柱徒手撕碎。林婉儿突然想起地下室的玻璃瓶,掏出铜钱掷向周小芸:"
你想要的不是复仇!是真相!"
铜钱击中周小芸的眉心,她的身影剧烈晃动,出凄厉的哭喊。
赵德柱趁机挥斧劈来,李承道侧身避开,却被地上的血渍滑倒。千钧一之际,周小芸的身影突然挡在师徒面前,伸出白骨嶙峋的手,掐住赵德柱的脖子。"
为什么。。。要锁门。。。"
她的声音充满怨恨,赵德柱的眼球开始凸起,嘴角溢出黑血。
"
因为。。。那些贿赂的证据。。。都在火场里。。。"
赵德柱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林婉儿突然明白过来——二十年前那场大火,根本不是意外,而是赵德柱为了销毁贪污证据,故意纵火。而周小芸,成了他的替罪羊。
周小芸的身影开始消散,她看向李承道:"
拜托。。。帮我找到当年的账本。。。"
话音未落,整个人化作无数血滴,渗入地面。赵德柱瘫倒在地,眼神空洞,嘴里喃喃自语:"
我错了。。。我错了。。。"
李承道捡起地上的照片,照片上的周小芸笑得灿烂。他的桃木八卦吊坠再次烫,隐隐传来锁链断裂的声响。林婉儿望着满地狼藉,突然现赵德柱的口袋里露出半截账本——封皮上的日期,正是火灾前三天。
雨又下了起来,打在火葬场的屋顶上。李承道将账本塞进怀里,望着周小芸消失的方向:"
放心,我们会还你一个公道。"
然而他没注意到,暗处的通风管道里,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,指甲在金属管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暴雨如注,李承道师徒冒雨冲出火葬场,怀中的账本已被血水浸透。林婉儿的红绳不知何时断了一截,在风雨中飘荡如残破的符咒。赵德柱被周小芸怨灵反噬后,陷入了癫狂呓语,此刻正被镇民捆在柴房里,嘴里反复念叨着"
七号铁柜。。。别打开。。。"
"
师父,账本里全是赵德柱收受建筑商贿赂的记录。"
林婉儿在客栈油灯下展开账本,纸页间掉出半张泛黄的收据,"
但这张收据的编号。。。和地下室尸体脖颈的数字好像有关联。"
她的指尖划过"
永盛建材"
的印章,烛火突然诡异地偏向一侧。
李承道的桃木吊坠烫得惊人,他猛地推开窗户。雨幕中,一道白影闪过街角,湿漉漉的长间隐约露出半截锁链。"
追!"
他抓起油纸伞冲出门,林婉儿紧随其后,却在巷口撞见满脸惊恐的陈法医。
"
道长。。。停尸房。。。快!"
陈法医的黑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,白大褂沾着绿色黏液,"
那些尸体。。。它们自己动了起来!"
三人赶回火葬场时,停尸房的铁门正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李承道的符纸刚贴上铁门,里面便传来重物撞击的闷响。林婉儿透过门缝望去,月光下,十几具尸体正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身体,脖颈处的数字在荧光中忽明忽暗,其中一具尸体的手腕上,赫然戴着周小芸照片里的银镯子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