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,李承道上前打开门,只见赵强满脸焦急地站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一群神色慌张的村民。
“道长,不好了!”
赵强气喘吁吁地说道,“王麻子……他疯了!”
李承道心中一惊:“王麻子疯了?这是怎么回事?”
赵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说道:“就在刚刚,大家都在议论苹果地里的事儿,王麻子突然冲出来,大喊大叫,说什么‘别杀我,不是我一个人的错’,然后就像疯了一样到处乱跑。”
李承道心中一动,他隐隐觉得王麻子的疯癫与他们刚刚度的冤魂有关。“走,去看看。”
他说着,便和刘半仙、赵强等人一起朝着村子中心跑去。
来到村子中心,只见王麻子披头散,衣衫褴褛,正挥舞着双手,嘴里胡言乱语。周围的村民们都惊恐地看着他,不敢靠近。
“王麻子,你醒醒!”
李大山也在人群中,他大声喊道,但王麻子却像没听见一样,依旧疯狂地喊叫着。
李承道走上前去,仔细观察着王麻子的状态。他现王麻子的眼神空洞,脸上满是恐惧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刘富贵,我错了,饶了我吧……”
“看来,他是被冤魂缠上了。”
李承道低声对刘半仙说。
刘半仙脸色苍白,点了点头:“都怪我们,当年做了错事,现在报应来了。”
李承道沉思片刻,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,口中念念有词,然后将符纸轻轻贴在王麻子的额头。符纸刚一贴上,王麻子便停止了喊叫,身体一软,瘫倒在地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李大山紧张地问道。
李承道蹲下身子,检查了一下王麻子的脉搏,说道:“他只是暂时昏迷了,并无大碍。不过,他刚刚的话,想必大家都听到了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村民,最后落在了李大山身上。
李大山被李承道的目光看得心中一紧,他强装镇定地说:“道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李承道站起身来,神色严肃:“村长,十年前的事情,也该有个了结了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村民们顿时议论纷纷。“十年前?十年前生了什么事?”
“难道和苹果地里的无头尸体有关?”
李大山脸色阴沉,他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。“哼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又能怎样?”
他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李承道看着李大山,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:“你们为了一己私利,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。如今,冤魂已散,但你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这时,王麻子悠悠转醒,他看到李大山和李承道,惊恐地说道:“别杀我,我不想死,当年是李大山……是他带头杀了刘富贵。”
李大山狠狠地瞪了王麻子一眼:“你这个懦夫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!”
在众人的逼问下,李大山终于将十年前的事情全盘托出。原来,当年他们几人合伙做生意,刘富贵确实私吞了大部分利润,但李大山一直觊觎着刘富贵手中的股份,于是便借机挑起事端,在争吵中,他一时冲动,用石头砸死了刘富贵。事后,为了掩盖罪行,他们将刘富贵的尸体埋在了苹果地,还把头颅扔到了废弃古井。
“这些年,我每天都活在愧疚和恐惧之中,可事情已经生了,我也没办法回头。”
李大山说完,瘫坐在地上,脸上满是绝望。
周围的村民们听到真相,都震惊不已。“没想到村长竟然做出这种事!”
“太可怕了,我们一直都被蒙在鼓里。”
李承道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道,虽然真相已经大白,但这起事件给村子带来的伤痛,恐怕永远也无法抹去。
“李大山、王麻子、刘半仙,你们犯下的罪行,自有法律来制裁。”
李承道冷冷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