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个酒嗝,呼出满嘴的酒气,
这话有本事当着你老子的面讲,宋听野嫌弃地把他嘴转向一边。
“艺考状元,高考榜眼,姜炆的徒弟,又当演员又当导演、编剧,还是个创作型歌手!”
“丫真够燥的!”
刘艺潼晃晃脑袋,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。
一旁的王子器和郭俊晨也都纷纷竖起了大拇指,
他们虽然没说,但想的也跟刘艺潼差不多,如果说入学那会儿还有点跟宋听野争强好胜的心思。
这会儿剩下的就全是佩服了。
这就是一个怪胎,翻遍整个娱乐圈也很难找到一个比他还“全能”
的了。
“但有一点我觉得挺可惜的,”
刘艺潼朝他竖起一个中指,现竖错之后,又换成了食指,
宋听野怀疑他是故意的。
“可惜以后不能问爸爸借纸巾了?”
王子器和郭俊晨被呛得连连咳嗽,酒都从鼻子里喷出来了。
“滚!”
刘艺潼骂了一句,
“事先声明啊,我不是挑事的人,只是可惜你写了那么多好歌,没有一毕业歌,不然今晚就太应景了。”
“对对对,一筒说的太对了!”
王子器一拍大腿,指着外面被风吹得晃晃悠悠的杨絮,
“老宋,要不你今晚就用这杨絮写一毕业歌。”
郭俊晨鼓掌附和,
“我觉得也合适,这杨絮看着就像雪绒花似的,被风一吹就散了,自己也不知道要飘到哪儿去……”
见三人越说越起劲,宋听野都无语了,
拿我当曹植呢?还要七步成歌?这歌是说写就能写的吗?
这么能想,是喝了嘎子的假酒吗?
一顿酒喝到深夜十点多才散,刘艺潼、王子器、郭俊晨他们的行李早就打包好了,
喊了司机、助理过来,当晚就搬走了。
临走前还叮嘱宋听野,别忘了早点把歌写出来。
宋听野随口敷衍几句,把他们送上车后就回了宿舍,简单洗漱一番,倒头就睡,
……
次日一早,宋听野起床时习惯地看了一眼其他三个床位,
收拾得干净整洁,像四年前刚入学那会儿一样。
“也不知道下一次住进来的会是哪一位未来的大明星?”
脑海中好奇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也没多想,
宋听野坐起身,靠在床头上,拿起枕边的日记本,翻到最新的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