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听野没要,反而安慰老王,
“艾呀,梅事的,疣什么大不了,几率为淋。”
……
吃完早餐,宋听野又回宿舍补了个觉,反正今天周末没课,
昨晚醒的早,在阳台外冻了一宿,吃饱后就开始犯困了。
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,
担心真得精神病,他拒绝了系统的“内卷”
邀请,老老实实睡觉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六点多,外面天都黑了,
洗了把脸后,宋听野开车来到法大门口停下,接宋呦呦一块儿出去吃饭。
化了雪之后的路面,地上湿漉漉的,
暖黄的路灯下停着一辆卖糖炒栗子的小车,热气蒸腾,沙沙的翻炒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估计是天太冷了,没什么客人,
四十多岁穿着绿色军大衣的摊主,正缩着脖子无聊地凑在炉子旁刷着手机,偶尔还打个哈欠。
宋呦呦估计还要一会儿才出来,
想起她喜欢吃这个,于是宋听野就下了车走到栗子摊前,打招呼,
“老板,栗子好多钱一斤?”
见有客人上门,大叔顿时就不困了,指着车身上的牌牌,笑容洋溢,
“上面写起的,帅哥你看哈要好多嘛?”
老乡?宋听野有些意外,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这才注意到炉子下面还挂了价格。
25元一斤,49元两斤,74元三斤,买三斤还送半斤,
他平时很少吃,不知道这个价格算不算贵,但感觉还行。
“来一斤。”
宋听野扫码付款,
“要得!帅哥你耍哈手机,我给你现炒一份!”
老板手快的很,抓过备好的栗子就倒进沙沙响的大锅里,
翻炒间,一股焦甜香味飘散开来。
宋听野还以为是现成的,没想到是现炒的,
想起老板的口音,好奇问道。
“你是渝都的?”
一听是老乡,老板顿时就更加热情了,拿过凳子招呼他坐下烤火。
“是噻!我沙坪坝的,帅哥你是哪儿的?”
“我小时候住南岸,不过后来搬家了。”
宋听野谢过他的凳子,没坐,天太冷了,坐下容易腿麻。
“不远不远,都是老乡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