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了老板话里的揶揄,钱律师笑着点头应是。
笑过之后,赵怀德继续道,
“既然他说了,那就照做吧。”
“我觉得人家宋检说的有道理,我们是应该有个救助基金会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在检察院门口,宋听野上了鑫源集团的车。
在一处高档会所里,他见到了传说中的“赵老大”
,赵怀德笑眯眯地给他倒了杯茶,语气诚恳,
“宋检,我有一份文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你教教我。”
说完,他取出那份当初被“借”
走的检测报告原件和证人证词。
宋听野没说什么,当着他的面,亲手把所有资料全都放进了碎纸机里,
赵怀德很满意这个投名状。
三天后,天天的医疗账户里收到一笔5o万的捐款。
治疗费解决了,
宋听野的腰彻底弯了。
同事们的眼神开始变了,变得和善,因为小青天是他们的“同类”
了。
和他们一样圆滑,每次办案都征询领导的意见,
上面说怎么办,就怎么办。
那天之后,开始有赵怀德的人上门来找他处理一些小事,
有些很好办,有些又很“难办”
,比如,
“宋检,城东那个拆迁项目,有几户钉子户,我们想办他们一个寻衅滋事,你看……”
宋听野不耐烦地伸出手,
“案卷拿过来。”
马仔客客气气地递过来一个文件袋,宋听野接过拆开看了一眼,直接丢回去给他,
“回去学好规矩再来。”
马仔慌忙捡起案卷,脸涨得通红,不停地道歉,
“疏忽了疏忽了,我的错,宋检您别生气。”
说着他将一个厚厚的信封装进案卷袋里,再次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