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背着你呢,怎么拉钩?”
宋听野语气无奈,除非他长出第三只手。
“吧唧~那就先欠着。”
周曳很大方,何况她还没趴够呢,小宋的背那么舒服,才不想下来那么快。
宋听野得了便宜还卖乖,把头偏向一边,故意装作嫌弃的样子,眼神促狭,
“能不能别亲了,脸上全是你的口水,我回去脸都得洗秃噜皮了。”
“嘿~”
周曳不嘻嘻了,呲出一口小白牙,“嫌弃了是吧?不让我亲,我偏要亲。”
说着,她就双手抱着宋听野的头,不顾他半推半就的“反抗”
,
像只啄木鸟似的,强制在他脸上吧唧~吧唧~连续亲了好几口。
弄了他一脸口水。
——而与此同时,在两人身后,
握着雪糕的乐昭昭和代钰,看得目瞪狗呆,感觉手里的雪糕都不香了。
被凉凉的海风一吹,
她们才猛然惊醒,随后不约而同地举起手,挡住对方的眼睛,
非礼勿视,不然会扣工资。
接着同时转身想躲,谁知走得太急,眼睛又被挡住,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身后的路灯杆,
“duang!”
的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街上,格外清晰。
听到动静,
宋听野好奇地转过身,结果除了地上的雪糕,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是不是教堂到点敲钟了?”
周曳抬头往山上瞧了瞧,
古代欧洲教堂有敲钟报时的习惯,类似于东大古代的更夫。虽然现代,很多城市因为噪音法,禁止了这一做法,
但在类似陶尔米纳这种古城的教堂,依旧还保留着敲钟报时的习惯。
“可能是,算了走吧,赶紧回去,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忙呢。”
宋听野也不太确定,戛纳也有教堂,但晚上没听到有敲钟,
而且如果是报时,为什么只敲了一下?这解释不通,难不成闹鬼了?
不过声音倒是挺脆的,应该是一口好钟。
……
巷子里,
乐昭昭和代钰一手捂头,一手捂着对方的嘴,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但两人愣是一声不吭,嘴硬得很。
(晚点还有。大家感觉这种甜度可以吗?接下来就该专心搞事业啦,不能光顾着撒糖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