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泡了杯茶,接着两人一个说一个记,
很快,宋听野就写了满满几页纸。
“都记好了吧?给我看看。”
见他停笔,王晋松放下保温杯,把笔记拿了过来,检查有没有错漏,
片刻后,才把还给了他,
“差不多了,抽空好好准备一下,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。”
“好的王老师,”
宋听野双手接过,正想起身告辞,
话没出口,就听老王又说,
“第二件事”
还有?宋听野把话咽了回去,
“明年校庆,你知道吧?”
王晋松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,
“那当然!”
宋听野非常自豪,老王但凡问早一点,他都得摇头,
因为刚刚课间,他才从同学的议论中听说了,明年7o周年校庆的事。
为了迎接这次校庆,3月初学校启动了“校友联络计划”
,面向全球校友出“回家”
邀请。
嗯?为什么我没收到?是不爱了吗?宋听野很伤心,
周曳很无语地给了他一拳,别在这儿理店,你都还没毕业!
“知道就知道,喊那么大声干嘛。”
王晋松搞不明白,这有什么好自豪的,不知道那才叫丢人。
他挖了挖耳朵,接着说道,
“这一届校庆,学校打算重启‘学院奖’,我准备给《隐入尘烟》报‘电影导演奖’和‘电影编剧奖’,提前跟你说一声。”
宋听野差点以为对面坐着的是黄教主,
王老师真霸总啊!我只是在通知你,而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。
“手续麻烦吗?需要我这边做什么?”
宋听野已经开始爽了,
学院奖的含金量其实不高,毕竟只是学校自己弄出来的,参赛的也都是北电人,
属于自娱自乐,中戏他们根本不认。
更何况,要是真有很高的含金量也不至于只颁了一届,就停办了。
现在时隔27年再重启,估计也就比“野鸡奖”
好那么一点。
宋听野之所以爽,是因为获奖人的名字会被刻在“金字塔”
上,
不是埃及那个金字塔,而是紧邻表演学院的那个金字塔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