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太谢谢导演了。”
现场闹哄哄,宋听野不得不提高了声音,
“那好,等会儿大家就每户派一位代表过来领……对了,得是大人啊,小孩子我怕搬不动。”
他最后还开了一句玩笑,现场的气氛再度变得欢快起来。
宋听野说完就走了,其他事蒋奇眀会处理好,老实人就是让人放心,
让他做什么,他二话不说,埋头就是干。
也不知道周曳她们玩到哪儿了?一下午都不见回来,宋听野给乐昭昭打了一个电话,
“咯吱咯吱——我们在房车这儿——嘿走嘿——”
她们这是在干嘛?
听到电话那头奇怪的声音,宋听野不明所以,挂断电话后,加快脚步朝停在村子中心区域的房车走去。
腿长的好处就是走路特别快,才几分钟,宋听野就来到了停车场,
远远就看见周曳和宋呦呦一人举着一根小臂粗的圆木,使劲往地上的石臼里舂,嘴里还喊着号子,
“嘿哟嘿~嘿哟嘿~”
而乐昭昭则是蹲在一旁,飞快地摇着咖啡机的手柄,
“你们在搞啥子哦?”
宋听野走近些,其实已经看清了她们在做什么,原来是在舂糍粑。
在渝都,中秋节打糍粑是老规矩,他纳闷的是,这阵仗的家伙事儿,她们从哪儿翻出来的?
好在,现场有人能听懂他的意思,
“还能搞啥子?过节噻!”
周曳举着那根圆木杵子,“嘿哟”
一声又用力砸了下去,
糯米在石臼里“噗叽”
溅起点儿白浆。
她直起身,额头上挂着细汗,甩了甩胳膊,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灿烂,喘着气说,
“找村里嬢嬢借的家什,专门给你打糍粑吃,感不感动?”
风过树梢,枝头挂着的橘黄色夕阳,像熟透了的果子被风轻轻一摇,婆娑落下。
周曳站在夕阳里。
宋听野看着她,耳边咚咚作响。
——是圆木舂在石臼上的响声,也是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