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周东雨第三次“不经意”
路过教室了,
听说曾国翔让宋听野给张艺帆讲戏后,她非常好奇,
宋听野?什么档次?居然能给人讲戏了?他的演技是可以,但会演不一定就会教。
她刚才拒绝教张艺帆,除了不想浪费时间外,主要还是她不知道怎么教,因为说不出来。
就像是一夜“春”
梦了无痕,睡醒之后,你清楚记得自己梦里的内容,
但就是想不起来梦里羞羞对象的脸,你甚至不确定是人还是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,
比如奥特曼,又或者是天女兽……。
“入戏”
这个状态也差不多,很玄妙,没办法解释得清楚,大多时候都得靠演员自己去悟。
“怎么还闭着眼?打坐修炼呢?”
周东雨往教室内看了一眼,嘀嘀咕咕地离开了,
见她走远,周曳转头看了看里面的两人,随后继续琢磨起了自己的剧本。
教室内,
“……你站在橱窗外,看着那个娃娃。它穿着粉色的裙子,头是金色的,眼睛还能眨动……”
宋听野声音平缓,听得张艺帆眉头都舒展开了,思绪不由自主地集中起来,
“你每天放学都绕路去看它,给它取好了名字,想着如果它能是你的该多好……
你跟妈妈说了很多次,她让你去练舞了。你告诉爸爸,他说娃娃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张艺帆睫毛轻轻颤了颤,脑子里的画面逐渐从模糊到清晰,最后身临其境,
“后来你现,同桌也有一个类似的娃娃。她带到学校来,你很想摸摸,但她说‘别碰,你的手脏’。
于是你洗了手,在衣服上反复擦了一遍又一遍,希望她能给你摸摸,可她就是不肯!”
张艺帆眼皮跳动,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了些,
“现在,”
宋听野忽然压低了声,语调带着一股蛊惑性,“同桌去上厕所了,教室里只有你一个人。那个娃娃就在桌子上,你可以摸一下,就一下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
他看见张艺帆的手指动了动,却没有抬起,于是又换了一副焦急的口吻,声音压得更低,
“但你没有。你只是坐在那儿看着它,看了很久。然后就低头,开始写数学作业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摸一下?你可以摸的,没人能看见。”
这时,教室外,
曾国翔和徐月珍过来了,他们摆了摆手,让周曳别出声,
两人坐在后门静静地看着,也有些摸不着头脑,
“能行吗?”
徐月珍小声问道,
“看样子像是在用体验派的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