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曳拍了一下他的头,像块狗皮膏药一般牢牢黏在他背上,
“倒反天罡?摆正你的位置,我大你两岁,凭啥子要听你的话?”
宋听野搬出了年龄,
雨过天晴,太阳出来了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斜斜落下,
两个幼稚鬼的身影渐行渐远,老街道里回响着他们讨价还价的声音,
“宋叔叔说的,要你听我的话。”
“乱讲,我家老汉儿啥子时候说过这话,我啷个不晓得。”
“梦里头,宋叔叔答应我的,还击掌了。”
“好好好,以父之名是吧。”
小孩哥们收回鄙视的目光,七嘴八舌,
“大人真幼稚,就不能像我们成熟一点迈?”
“可是,你们觉不觉得,那个耙耳朵好像是宋听野?”
“扯犊子!他那么牛批,咋个可能是耙耳朵。”
“可是,我也觉得好像。”
“他,他居然是耙耳朵,太丢我们渝都崽儿的脸咯!”
“可是,狗娃儿,我们几个的老汉儿不都是耙耳朵嘛?我老汉儿还说,我长大以后也是耙耳朵,疼老婆。”
……
在人工导航的指引下,宋听野顺利找到了那家小火锅店,
说是搬了地方,其实就是从这边搬到了对面,依旧只有六张桌子,
客人也都是住附近的叔叔嬢嬢,大家穿着睡衣拖孩儿就来了。
熟悉的样子,熟悉的味道,
宋听野和周曳坐在角落里吃得满头大汗,嘶哈嘶哈~
日落西斜,吃得心满意足的两人,又买了几包火锅底料后,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外婆家。
在外婆家又坐了一会儿,动了动筷子,
直到晚上八点多,宋听野才独自一人开车回了酒店,周曳说要留下来多陪两位老人几天。
其实宋听野也想,外婆做的菜实在是太好吃了,可惜,没人邀请他住下来。
……
回到酒店,恰好遇见了张艺帆,
她戴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正一个人站在电梯口嘶哈嘶哈地吮着手指,
眼睛盯着手机看得很入迷,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好吃的?
电梯门打开,她径直走了进来,完全没注意到站角落的宋听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