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地质勘探队的,进山复核数据,遇上大雾,迷路了,想在这里借宿一晚。”
朱磊连忙说道。
老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点了点头:“进来吧,外面雾大,不安全。”
朱磊走进木屋,屋里很简陋,只有一张木板床、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。桌子上放着一盏煤油灯,灯光昏暗,勉强照亮了不大的空间。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烟味。
“谢谢大爷。”
朱磊说道。
“不用谢,我是这里的护林员,姓陈。”
老人说道,递给朱磊一杯热水。
朱磊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热水,感觉身体暖和了一些,心里的恐惧也减轻了不少。“陈大爷,这龙脊岭的雾怎么这么大?我刚才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,是不是遇到‘鬼打墙’了?”
朱磊忍不住问道。
陈大爷叹了口气:“这龙脊岭的雾邪性得很,尤其是西南坡,解放前是乱葬岗,埋了不少死人。遇上雾天,磁场就会紊乱,罗盘和gps都不管用,很容易迷路。以前也有不少人在这里失踪,再也没出来过。”
朱磊心里一沉:“那他们都是被‘鬼打墙’困住,最后饿死或者冻死的?”
陈大爷摇了摇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:“不全是。有些是被……被什么东西给拖走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朱磊连忙追问道。
陈大爷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我在这里守了三十年护林员,见过不少怪事。有时候,雾大的时候,会听到树林里传来哭声,还有人喊救命的声音,可等你跑过去,却什么也找不到。还有一次,我看到一个黑影,长得很高,瘦得像根竹竿,在雾里飘来飘去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朱磊的心猛地一跳,陈大爷描述的黑影,和他刚才在车后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!
“那黑影到底是什么?”
朱磊的声音有些颤。
陈大爷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有人说是冤魂,也有人说是山里的野兽成精了。总之,雾天的时候,千万别出去乱跑。”
朱磊点了点头,心里充满了恐惧。他不再说话,只是坐在椅子上,喝着热水,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夜色渐深,屋外的雾气似乎更浓了。木屋的门没有关严,留着一条缝隙,雾气从缝隙里钻进来,让屋里的温度降了不少。朱磊裹紧了衣服,靠在椅子上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朱磊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。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木板,“吱啦……吱啦……”
,断断续续,听得人头皮麻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屋里的煤油灯还亮着,但灯光变得更加昏暗了。刮擦声是从木屋的门板上传来的,似乎有人在门外刮擦门板。
朱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他屏住呼吸,不敢出声。
“吱啦……吱啦……”
刮擦声越来越响,越来越急促,像是在催促屋里的人开门。
朱磊下意识地摸向身边的地质锤,紧紧攥在手里。他看向陈大爷,现陈大爷也醒了,正坐在床上,眼神惊恐地盯着门板,身体不停地抖。
“陈大爷,外面是什么?”
朱磊压低声音问道。
陈大爷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,只是一个劲地摇头。
就在这时,门板突然“砰”
的一声被撞了一下,力道很大,整个木屋都晃动了一下。紧接着,又是一下,一下比一下重。
“砰!砰!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