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冢老人虽然听不懂“信号”
是什么意思,但大概能理解发生了什么。
他的表情也逐渐凝重。
“所以。”
“王座信徒以前那些不要命的打法。”
“根本不是因为他们真的不怕死。”
“而是因为能复活?”
苏白摇头。
“是不是复活还不好说。”
“可能只是意识重新出现。”
“至于是不是原来那个人。”
“谁知道。”
牧云若有所思。
“若只是复制一份记忆与意识。”
“那原本死去的人。”
“依旧死了。”
葬九渊猛地抬头。
“你懂什么!”
“王座之上。”
“意识不灭!”
“只要信息仍然存在。”
“我就仍然是我!”
苏白本来还想继续刺激两句。
听到这里。
却突然认真起来。
信息。
这个词。
和王座以前使用的语言似乎不太一样。
更像……
门后那种规则。
甚至有点接近系统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?”
葬九渊不说话。
苏白抬手。
寂灭枪枪尖轻轻抵在他胸口。
“现在你是真会死。”
“建议配合一点。”
葬九渊脸色难看。
“杀了我。”
“你永远不会知道。”
苏白摇头。
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没准备杀你。”
“活样本比死样本值钱。”
“……”
这句话。
比任何威胁都让葬九渊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