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没有否认。
“法则创造。”
他说。
陆沉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法则。。。。。。创造?”
他的声音有些颤,“你领悟了法则创造?”
“只是初步触摸到了门槛。”
苏白说,“距离真正的法则创造,还差得远。”
陆沉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是一种自内心的、纯粹的喜悦。
“好。”
他说,“很好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竹林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邀请你来吗?”
他问。
苏白想起了牧云的话。
“因为您想看看沈墨的传承,落在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手中。”
陆沉转身,看着苏白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你知道了?”
“有人告诉我的。”
苏白说,“您是沈墨弟子的后人。”
陆沉点了点头。
“我的先祖,是沈墨唯一的弟子。”
他说。
“沈墨死后,先祖继承了他的剑道,并将它传给了后人。天剑宗的剑道体系,有一半来自沈墨的传承。”
苏白明白了。
难怪陆沉的剑道追求“简”
,简到极致,就是沈墨的“势”
的另一种表达方式。
“我邀请你来,不仅仅是为了看你。”
陆沉继续说。
“更是因为。。。。。。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陆沉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,递给苏白。
玉简很旧,表面已经有些磨损,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