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读完这段话,浑身一震。
沈墨。
他不仅来过这里,读过道祖的碑文,还留下了自己的回应。
而且他的回应,比道祖的碑文更加深刻。
道祖说,越法则。
沈墨说,改变法则。
道祖说,法则有了意志,便有了欲望。
沈墨说,意志便是心,心可变。
苏白的脑海中,竹简传承的最后一幅画面再次浮现——
沈墨扔掉断剑,伸出手,按在门上。
门开了。
他不是用剑开门的。
他是用心开门的。
他不是去斩门后之物的。
他是去和门后之物对话的。
“改变法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白喃喃道,“与法则对话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忽然明白了。
沈墨的剑道,追求的不是“斩”
,不是“破”
,而是“开”
。
开,不是毁灭,是创造。
开一扇门,不是为了杀死门后的东西,而是为了。。。。。。。理解它。
“唯心可入,唯道可破。”
心,是理解。
道,是改变。
苏白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的剑道在这一刻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。
剑魄种子在识海中剧烈跳动,银白色的光芒暴涨,将整个识海照得亮如白昼。
他感觉到,自己对“势”
和“逆”
的理解,又深了一层。
但“心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他还是没有完全悟透。
“需要时间。”
苏白低声说。
他将石碑上的所有碑文都记在了脑海中,然后转身,朝地下空间的深处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
历星池问。
“找天心石。”
苏白说。
“青锋不是说,天心石被封印了,你碰不到吗?”
“那是之前。”
苏白说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门后之物的真相,也许。。。。。。。能找到别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