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
他隐约看到了一条路——一条将“锋锐”
与“势”
融合的路。
“不错。”
历星池落回甲板上,看着苏白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“这一招。。。。。。是你自创的?”
“算是。”
苏白站起来,“竹简里的东西,加上我自己的理解。”
“竹简?”
沈清漪走过来,目光落在苏白身上,“什么竹简?”
苏白没有回答,他看着沈清漪,忽然问:“你姓沈?”
“嗯。”
“太初纪元,有一个叫沈墨的人,号‘水上书’,你听说过吗?”
沈清漪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
沈清漪的脸色变化只持续了一瞬,但苏白捕捉到了。
“你知道。”
苏白说。
沈清漪沉默了很久,久到苏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“沈墨。。。。。。是我的先祖。”
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,“太初纪元的剑道至强者,沈家的初代家主。”
苏白的心跳加了。
“那竹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你在那座墓里找到的?”
沈清漪打断他。
苏白点头。
沈清漪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多了一层水光。
“那座墓,不是陷阱。”
她说,“至少,最初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是我先祖沈墨的衣冠冢。”
沈清漪的声音有些颤,“太初纪元末期,先祖预感到大劫将至,便在苍梧原建了一座衣冠冢,将自己的毕生所悟封存在竹简中,留给后人。”
“但后来。。。。。。万宝阁的人现了这座冢。”
她的语气变得冰冷,“周长老派人进去探查,现冢中的阵法虽然年代久远,但仍然在运转,他没有能力破解阵法,便想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——用武者的血肉和灵魂强行激活阵法,将其转化为渊煞的温床。”
苏白的拳头握紧了。
“所以,那座冢原本是沈墨留给后人的传承之地,被周长老变成了养蛊的陷阱。”
“对。”